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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早上起来得早,又玩了一整日,严恕觉得有些困了,书也看不进去,便直接睡了。
严思本来想关心一下堂弟,推门一看,严恕已经睡着了,知道打得不重,就悄悄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严侗进到了儿子房里。他见严恕衣服裤子也不脱,也没洗漱,就直接趴着睡着了,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
严侗走到床边,拍拍儿子,说:“恕哥儿?”
严恕一下子跳醒,直接坐起来了,“爹爹,哎呦。”他压到自己的伤处了。
“你慢点。”严侗一笑,问:“还那么痛?”
“还好,还好。”严恕从床上下来了,站在床边。
“侍墨养伤,我让时雨先伺候你两日。”严侗说。
时雨是严侗书房里伺候的小厮。
“其实,我自己可以的。”严恕说。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你娘说你身上有伤,一个人太可怜了什么的。”严侗无奈。
“好吧。”
“等下你洗漱完,让时雨给你上药?还是我现在给你上药?”严侗问。
“不麻烦爹爹了。”严恕脸红。
“那好。我看你的确没什么事。吃得下睡得着,对吧?”严侗说。
“额……是没大碍。”严恕说。
“那你明日早上卯时就来我书房,我教你写文章。”严侗说。
“……是。”严恕神色有些僵。
“呵,我看你的屁股似乎还能受得住戒尺。如果你明日不用功,伤上加伤,可别怪我言之不预。”严侗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