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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
尖锐的耳鸣声刺得她无法思考,温玉捂住头,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
好渴。
她要喝水……
温玉从梦魇中挣扎醒来,喉咙里渴得火烧火燎,胃部因饥饿而传来阵阵痉挛的绞痛。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熟悉的休息棚顶灯,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荒凉。
极致的荒凉。
目光所及,大地无处不龟裂,只剩地缝里寥寥几棵枯黄草茎在风中无力颤抖。
远处零星散落着几间低矮破败的土坯茅屋,墙体开裂,了无生气。
这个世界看不见任何绿色,听不见任何鸟鸣,只有死寂的风呜咽着刮过旷野,卷起一阵阵呛人的黄沙。
看不见天际,看不见生的希望。
“这……这是哪里?”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不再是录节目时的那身装扮,而是一件粗糙磨人的灰色粗布衣裙。
裸露的手腕和脚踝瘦得伶仃,还脏兮兮的,看起来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彻底的清洁了。
在她惶惶然时,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