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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这样的人肯定是要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司砚:“......”
两人互相对视了很久,林予甜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场景。
她内心惊疑不定,怎么她都刺伤了司砚了,还能活到现在?
难道外面在准备什么更可怕的刑法?
说不定她一出门,就能看到两个拿着板子的侍卫站在门口,阴恻恻对着她说:“请吧。”
下一秒,她手中的枕头就被司砚抽走了。
林予甜惊得不行,下意识拽住枕头。
司砚轻嗤了一声:“孤要是真想杀你,单凭一块枕头你能活多久?”
林予甜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只能任由司砚把它硬生生从掌心抽走。
她此刻脑子也清醒了,还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好像还吐了司砚一身。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司砚既然肯把她治好,肯定是要想法设法折磨一番了。
林予甜有些懊恼。
早知道昨天直接跳河一了百了算了。
“身子还难受吗?”
司砚问。
林予甜警觉。
司砚怎么忽然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她观察着司砚的神情,试探道:“...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