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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特别不舒服,还能忍忍,就不费家里的银钱了,下午再休息一会应该就没事了,我下午肯定把衣裳洗完,您放心。”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老太。见李老太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松了口气。
待午食结束,一大家子坐在院子里等麦老头和李老太分配下午活计的时候,云芽才开始细细打量起她的这位刚从城里回来的大堂姐。
只见少女身着一袭浅绿色细棉布衣裙,裙摆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芙蓉花,细腻的针脚勾勒出花瓣的柔美,会随着步伐微微飘动,似有若无地露出里面罗裙的精致花纹。
头上挽着简单却不失雅致的发髻,几缕青丝垂在耳畔,一支银簪横插其中,耳边坠着一对小巧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脸庞圆润,透着健康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眉若远黛,弯弯如新月,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清澈明亮,犹如山涧的清泉,灵动而纯净。
小巧的鼻子下,一张粉唇微微上扬,似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天真笑意。
虽身处乡野,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清新之美,叫人见之难忘。
脖颈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锁片。这一身的装扮,不像是村里的姑娘倒是像地主家的姑娘
云芽见她如此打扮,心里发出阵阵冷笑:桀桀桀桀桀桀。
待麦老头李老太说完话,都要各回各屋时候,云芽走上前笑着拉起李老太的胳膊冲着麦云月道:
“奶,你好好看看大丫姐,这可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大丫姐,吃饭前你不说话我都没发现,你这一身可真真是极美,这衣服这打扮都不像是咱村里的姑娘,倒是和乡绅富户老爷家的姑娘主子有的一比呢。”
麦云月听云芽夸自己美,面上不禁带了点的得意之色,就连云芽话中的大丫二字带来的恼意都淡淡的忽略几分,而还不待她高兴下去就听云芽又道:
“奶,您看看大丫姐这衣服是细棉布做的吧,这头上带的是银簪呀,耳朵上的也是银耳铛吧!
大丫姐你在城里挣了不少钱吧,我记得奶奶好像也只有一支银簪呢。奶奶的银簪不会就是大丫姐你送的吧!”
其实不然,李老太的银簪是麦老头年轻时候送的已用好多年了,基本全家都知道。
云芽这些话也不过是挑拨离间罢了,云芽觉得只有他们这些压榨二房的人内部之间有了矛盾,云芽和二房这些外部因素才有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