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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名阿鼻。
剑未抬,剑气已至。这一次不是偷袭,是压境。空气凝成血霜,簌簌落在符衍肩头伤口上,又化作黑烟腾起。
他不动。
拂尘抽出石缝,尘丝垂落,末端沾着那滴血。他用指尖轻轻一抹,将血涂在石面上,顺势划出一道残符。符不成形,只有几道断线,像是随手画下的记号。
可就在符痕落定的刹那,他眉心的符纹突然发烫,体内符印嗡鸣一声,将刚才那道剑气的轨迹、血海的波动、冥河的气息,尽数压进这道残符里。
符灰未散,留在石上。
冥河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石碾过枯骨:“你画符,是在记我?”
符衍不答。
他右手微抬,拂尘尖指向对方心口,动作很慢,却稳得像山根未动。他知道,这一剑之后,不会再有第二次偷袭。接下来的每一招,都是明杀。
冥河笑了。
黑袍鼓动,血海虚影猛然下沉,仿佛整片海域要从天而降,将他吞没。阿鼻剑离地三寸,剑身符文逐一亮起,每亮一道,天地就暗一分。当最后一道符文燃起时,剑尖离地,直指符衍眉心。
剑气未出,风已断。
昆仑山体剧烈震颤,守山神将瘫在殿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远处童子跪在玉阶上,玉简滚落一旁,手指抠进石缝,指甲翻裂也不觉痛。
血海压顶,阿鼻悬空。
符衍左手按住肩伤,右手拂尘横在胸前,尘丝绷紧如弦。他脚下那道残符突然裂开,灰烬飘起,在空中凝成一道极淡的符影,挡在他与剑锋之间。
符影刚成,便被剑气洞穿。
可就在被击碎的瞬间,那道符影竟反向吸走一丝剑气,融入灰烬,落回石面,重新聚成更完整的符痕。
冥河瞳孔微缩。
他察觉了——那不是防御,是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