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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战,他记下了阿鼻的轨迹。
可真正让他活下来的,不是记,是护。
他一直以为符道在于“载”——载法则,载杀机,载敌之形。所以他用伤换记,用血换痕,哪怕道基受损也要把那一剑画出来。
但现在他明白了。
符道不止于载,更在于“化”。化煞为清,化刚为柔,化杀机为生机。老子没教他怎么反击,也没教他如何画更强的符。他只用一座塔,一幅图,一句话,告诉他——有些东西,不必硬扛,也不必复制,只要转一下,就能破。
他缓缓抬头,望向云台。
那里已空无一物。
可他知道,那道目光还在。不是监视,是守。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拂尘尘丝。血已经干了,灰也落了,只剩几道暗红的纹路缠在金丝上。他没去擦。
片刻后,他左手抬起,掌心朝上。
那点血雾符点再次浮现,缓缓旋转。他凝视着它,忽然伸手,在空中虚画一笔。
不是复刻阿鼻的轨迹。
是画一道弧。
一道太极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