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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南边的雪地上腾起一片烟尘,十几骑北狄举着带毛边的马刀,正绕着寨门转圈。
马蹄扬起的雪粉里,能看见几人背上斜插的火油罐——和乌烈上次没带的那种一个模样。
点烽堆。他把铜哨塞进亲兵手里,让外围的侦察队收线。
亲兵跑下哨楼的脚步声震得木梯直颤。
夏启转身看向西北方向。
那里的雪坡被夕阳拉得老长,像条蛰伏的白蛇。
他摸了摸胸前的玉牌——那是系统提示的领地中级任务进度,此刻正发烫,60%的进度条在视网膜上明明灭灭。
梆子响了。身后传来小石头的声音。
夏启回头,见少年抱着根剥了皮的枣木梆子,耳尖冻得通红。
这孩子自上次打退北狄后,主动揽下巡更的活计,说是要听墙根底下的动静。
此刻他怀里的梆子还带着体温,敲过的痕迹还新鲜着——每两小时一遍,从东墙敲到西墙。
去西北段。夏启指了指,带两个人,脚步放轻。
小石头用力点头,枣木梆子在腰间撞出闷响。
他跑下哨楼时,靴底在结冰的台阶上打滑,却又稳稳站住,像只灵活的小狼崽。
南门的喊杀声渐起。
夏启能听见投石索的破空声——那是他用系统兑换的橡胶筋改良的,专打马腿。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北狄的惨嚎混在马蹄声里:马腿断了!
殿下,西北段有动静!另一个哨兵从另一侧冲上来。
夏启抄起身边的青铜望远镜——这是系统抽奖抽中的,镜筒上还刻着十八世纪伦敦制的小字。
他对准西北墙,只见二十余骑正贴着雪坡往墙根挪,为首的乌烈裹着件黑狼皮大氅,刀鞘在腿侧撞出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