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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没有章法,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与安抚。
他想将她所有的痛苦、恐惧都吞噬殆尽,想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再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永远都无法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放开。
苏卿言在他怀里呼吸轻浅,只有长睫上未干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睡着了。
箫宸为她盖好被子,起身,走到门外。
守在门口的玄甲卫统领张烈立刻单膝跪地。
“传令下去,”箫宸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坚硬,“永安公主禁入摄政王府三月,长乐台今日在茶室侍候的奴婢,全部发卖出去。”
张烈心中一凛。王爷这是彻底不给皇家颜面了。
“再告诉所有人,”箫呈顿了顿,声音愈发冷冽,像北境的寒风,“从今日起,苏姑娘便是摄政王府的庶妃。见她如见本王,有违逆不敬者,同此例。”
张烈的心脏狂跳不止。
庶妃!王爷这是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给了苏姑娘名正言顺的地位!
床上,假寐的苏卿言,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庶妃?这只是第一幕的谢礼罢了。
箫宸,你今日为我套上的‘恩宠’,来日,便是我为你打造的囚笼。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被细心包扎好的手,目光穿透窗棂,望向遥远的南方。
流放路上的苏家人......该如何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