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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为父应该怎么做?”
程延既想了解一下程浩的看法,也想测试一下,他在这种复杂问题上的决断力。
“若父亲想保住自身与家人的安全,自然就要消除新皇的忌惮。
但凡会让新皇忌惮的东西,都要全部舍弃,一个不留。
放弃北军兵权,离开北疆反回岚国,并上疏奏请新皇褫夺镇北王封号。”
“为父并非贪恋这些权位虚名。
只是,若是为父离开北疆,那此地的安全,又该由谁来守护?”
程延言语尽显失落不甘之意。
“若父亲继续留在北疆,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又如何保得了北疆?”
程延听到此言,盯着程浩看了两息之后,才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汾南王程效刚被新皇派来督军,父亲您在外出巡视时,就恰好遭遇蛮荒骑兵阻截追杀。
父亲就没想过其中的蹊跷?
有没有可能,有人故意将父亲巡查的行踪,透露给蛮荒军队,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昨晚,汾南王程效突然以新皇犒劳北军的名义,让整个临荒城的将士全都喝得酩酊大醉。
可偏偏当晚,多哈部落的军队,恰好前来趁机偷袭临荒城。
父亲觉得,如果没人故意设局、通风报信,多义又怎敢倾尽整个部落的战力,前来攻打临荒城?”
程延又不傻,以他多年领军的经验,什么样的诡计没见识过,又岂能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不过,对于多哈部落偷袭临荒城一事,他至今仍有不解。
“如果说前者,是有人想置为父于死地。那么后者,以你的判断,幕后之人的用意,又是什么?”
“对于多哈部落偷袭临荒城一事,我不想做过多揣测,但是,我却非常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程浩微微停了一下,程延却笑道:“把你心中所想,尽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