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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首饰的做工极其精细,纹路清晰复杂,边缘光滑得不像人力所能为。
比他抢过的任何金银首饰都显得别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巧劲儿。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向苏砚和苏远,最后落在穿着稍好、气质也不同的苏砚身上:
“这些玩意儿,是哪儿来的?”
苏砚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连忙说:“是从邑里铺子买来的,小本买卖,糊口而已。”
“放屁!”疤脸汉子厉喝一声。
“老子抢过的首饰铺子也不在少数,从没见过手艺这么好的!这绝不是普通匠人能做得出来的!说!是不是你们自己做的?”
苏砚暗骂这土匪头子眼真毒,嘴上却坚持:“好汉明鉴啊,这真是买来的……”
“哼!”疤脸汉子不耐烦地打断他。
“不说是吧?带走!老子寨子里正好缺个有手艺的匠人!把这些好东西都带回去!有了这手艺,还怕没钱?”
他一声令下,几个土匪喽啰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苏砚和苏远从牛车上拽了下来,用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连人带货物,都被土匪们押着,钻进了旁边的山林小路。
苏砚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土匪。
他倒是想过掏枪,但对方人多,而且距离太近,他根本没把握在瞬间解决所有人。
万一伤到苏远或者自己被打倒,那就全完了。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
土匪的老窝在一个地势险要的山头上,易守难攻。
一路上,苏砚默默记着路线和山寨的布局。
两人被扔进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门外有土匪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