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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腕突然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似乎碰到了一个在泥里猫着、微微动弹的小东西。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将叉尖调整角度,猛地往下一探再迅速一挑!
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一个黑褐色的、沾满污泥的小疙瘩被他从冰水里直接叉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甩进了旁边的麻袋里!
那玩意儿在麻袋底扑腾了两下,露出了些许真容。
只见那麻袋底扑腾的,赫然是一只肥硕无比、背部布满不规则疙瘩的黑褐色林蛙!这玩意儿在东北被尊称为“蛤士蟆”,在南方是高档宴席里的“雪蛤”,在这年头的四九城,认识它真正价值的人可不多!
“开门红啊!第一个就是大家伙!”
赵大宝心头狂喜,冻得发麻的脸上笑开了花。这冰天雪地的,林蛙都猫在冰下的淤泥里冬眠,动作迟缓,几乎一逮一个准,可比夏天灵活得多。
他搓搓手,再次将木叉探入冰窟窿。冰冷的河水刺得他一激灵,但探索的动作却更加沉稳。
“又一个!”
“嘿,这俩是约好一起睡的吧?”
“哎哟,这个瘦了点,放过放过,等你明年长肥了赵老爷再来临幸。”
他一边嘀咕,一边熟练地操作。得益于前世当盲流时啥都干过的经历和这辈子似乎被井水强化过的身体协调性,他下手又快又准,几乎没失手。
木叉每次出水,多半都能带上一只或一对昏头昏脑的“金疙瘩”。
冰窟窿口的寒气氤氲,赵大宝却干得满头热气腾腾。麻袋里的扑腾声越来越密,分量也越来越沉。
就在他干得热火朝天时,身后枯芦苇丛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枯枝。
赵大宝动作猛地一顿,瞬间警觉,唰地一下抽出木叉,警惕地扭头低喝:
“谁?”
可别是碰上护林队或者也多管闲事的人了吧?
这年头,抓这玩意儿算不算“挖墙角”,他可有点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