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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现在再用这个弱智的法子去把母亲手里那些书给改了,能不能博得母亲的同情,免了背书的功课。
他躺在大银杏树下的躺椅上,痛苦地把手上这本书叼在嘴里,抬头在心中质问苍天,为何不能直接吃了书后就长学识。
院门处突然响起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消失了两天的薛宁州跑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身上还有不少脏污,一进来就拿过一旁小几上的茶壶对着嘴一通牛饮,看上去像一辈子没喝过水一般。
“你这是干嘛去了?被抓去黑窑厂做工了?”薛璟看他如此狼狈,赶紧起身,将书从嘴里拿下来,卷成一筒敲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问道。
薛宁州这才放下茶壶,从怀里翻找出一个东西丢给他:“哥,为了这事儿我可是下了大功夫!”
那东西被薛宁州猛地一扔,掉在薛璟胸口,又弹动起来。
薛璟赶紧抬手一把抓住,满脸嫌恶地看着胸前沾上的泥渍,再捏起那团东西仔细看了看,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这不是柳常安那个香囊吗?!”
那正是柳常安那个柳黄色的云缂香囊,外头裹了一层泥沙,还沾着不少草屑,把原本柔滑的缂丝表面磨出了不少划痕。
“你哪儿找来的?”薛璟赶紧坐起身正色问道。
没想到薛宁州支支吾吾地不开口。
薛璟踹了他一脚,瞪眼看他。
薛宁洲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在城外野林子里找着的。我找了可久,找到的时候就坏了一角,我也没办法。”
薛璟眯起眼睛,眼神里带着审视:“为什么会在城外野林子里?”
薛宁州又支支吾吾不做声了,但明显是知道的。
薛璟不耐烦,又踹了他一脚:“你怎么回事?打一棒子走一步是吧?”
说完,他站起身,作势要抽他。
薛宁州急了,伸手拦住他慌张地说道:“别打别打!我跟你说,但你可不能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