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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十几岁,皮肤黝黑的大汉看刘致远出门去了,辩解道,在新人面前感觉丢了面子。
孙姨拿杯子给赵学军沏了一杯热茶,又在边上给他拉了把凳子。
“主任,你也知道,现在这些东西有多紧俏,要不让他俩去黑市先搞点应应急。”
“你没有听说昨天东直门的事吗,这两天都消停点,我可不想还得去派出所捞人。”
赵学军叹气道。
“主任,您和轧钢厂李主任熟,能不能先匀点肉食过来,我们这几天抓紧想办法,大不了走远点。”
王副科长把刘致远的凳子一拉,坐到赵主任旁边,建议着道,想着先应付眼前的。
“你以为轧钢厂就宽裕了,借一次那不得搭上人情。”
赵学军真心不想去借,这年头大多数四九城人,都讲究面子,负债欠人情,哪怕自己穷的叮当响,也得把债务人情给还上,出门逛个街,也得用猪皮擦擦嘴,给自己挣个面。
况且这还是拿自己的人情给公家办事,那心里更是不痛快了。
王副科长也是没辙,工业局领导下午就到了,总不能就吃白菜炖豆腐,炒土豆丝吧。肉联厂也太不给面子了,要是把这事情推给厂领导,相信也能解决,但是,那不就显得整个后勤部无能,第一个板子铁定打在他身上。
王副科长刚从说的口干舌燥,站起来想要灌口水润润喉咙,随着他起身,两张纸散落在地上。
捡起来一看,一张是厂里采购的价目表,另外一张写的三列字,分别是熊肉一百斤,狍子肉一百斤,野鸡3只。
只有野鸡上写着一块二一只,其他两项都没有写价格,也没有核销记录。
“这是谁的采购清单?”
王副科长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