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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把饼卷了卷,用碗托着,咬了一口:“楚哥吃啊。”
楚仲矩对着满满当当的桌子,陷入了沉默。
在吃完一个饼后,楚大夫捏着筷子迟迟没动,对着吃了饼喝完酥油茶,正在嗦面的程逐枫。
“你昨天晚上没吃饱吧?”
程逐枫下意识点头,又想起来是楚仲矩买的:“头痛吃不下去,算饱了。”
楚仲矩斟酌用词,最后把筷子放下:“突然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
“没啊。”程逐枫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去,“这还没怎么吃呢,平时消耗大。”
“嗯。”楚仲矩保持怀疑的态度。哪有消耗,昨天一天光躺着了。
程逐枫听出他的怀疑,没反驳。倒也不是不想反驳,而是他觉得没关系——至少到拉萨前他们会在一起。
两人没行李就一袋程逐枫的洗漱用品,提溜着往外走。
程逐枫没给楚仲矩开车的机会,快步上了主驾。
“楚哥,你要不再睡一会?”程逐枫感觉是自己出门给他吵醒,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楚仲矩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把没吃的面条放在脚下。
“我开车稳,放心吧。”程逐枫犹豫了几秒开口,“咱现在去邦杰塘服务区?”
“嗯。”楚仲矩明白他话里有话,干脆问,“你想说什么。”
程逐枫拧了钥匙,缓缓开出去:“嘿嘿,楚哥开车和我去巴噶雪村呗,晚上可能有流星雨。”
“露营?”楚仲矩问。
“你想的话也能搭帐篷,就容易变冰棍。”程逐枫如实相告,“我想是咱俩睡车里,我有俩睡袋。”
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吹进来,程逐枫哆嗦了两下:“但我也能舍命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