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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祁星瑞笑了,“但只记录美好的东西了。阳光,雨,街角的咖啡店,陌生人的微笑——那些不需要分析真假,只需要感受就好的东西。”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伦敦的天气,关于艺术的流派,关于无关紧要的日常。
告别时,祁星瑞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一年半前,她第一次来这里,紧张得手心出汗,以为自己在参与什么浪漫的“学术研究”。
现在,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清醒的头脑离开,知道自己参与了一场危险的战争,并且活下来了。
“再见。”她说。
“再见。”江珩和江叙说。
没有说“保持联系”。因为他们都知道,最好的保护,就是让这条线彻底断掉。
祁星瑞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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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伦敦。
祁星瑞站在泰晤士河畔,画板支在面前。她在画落日,画河水,画这个陌生城市的轮廓。
画着画着,她的笔不自觉地转向,在画纸角落勾勒出两个抽象的人形。
一个银灰色调,一个蓝紫色晕染。
她停笔,看着那两个人影,笑了。
然后她拿起另一支笔,在那两个人影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拿着笔记本的女孩。
女孩背对着他们,面向画外的世界。
她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