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授课地点。”苏茗开始思考实际问题,“医院里肯定不行。咖啡馆、图书馆都太公开。”
庄严想起种子胶囊里的坐标:“李卫国留了一个地址。东郊废弃的天文台,上世纪六十年代建的,九十年代就停用了。地下有两层防空洞,墙体有铅板屏蔽,而且——”他调出手机里的卫星地图,“距离最近的警局有八公里,四周都是荒山。”
“像李卫国的风格。”彭洁苦笑,“他总是喜欢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
“但这需要资金。”苏茗点出最现实的问题,“设备维护、交通费、最基本的教学材料——我们三个人现在的账户都被重点监控,大额支出立刻会引起注意。”
地下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不是粗暴的撞门,是礼貌的三声轻叩:咚,咚咚。
三个人瞬间僵住。庄严把胶囊和存储卡塞进暗袋,苏茗快速收起平板,彭洁将档案袋藏进怀里。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马国权。
那个因丁守诚当年的医疗事故而失明,又在丁守诚的运作下被长期噤声的马国权。此刻他拄着盲杖,墨镜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朴素、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庄主任,苏医生,彭护士长。”马国权准确地向三个方向点头致意,仿佛他能看见,“这位是周律师,我的法律顾问,也是我母亲生前的好友。”
周律师微微欠身,手里提着一个老式公文包:“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马先生有重要的事情想与各位商议——关于资金支持。”
4
天文台的地下防空洞比想象中更宽敞。
废弃三十年,这里积了厚厚的灰尘,但主体结构完好。当年的天文学研究设备早已搬空,只剩下一些锈蚀的支架和电缆管道。但穹顶的设计很巧妙——正中央有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天窗,曾经用来安装射电望远镜,现在透下清冷的月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本泛黄的手工账本。
“马先生的母亲,在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保管。”他轻声说,“她嘱咐我,如果有一天,有人开始调查丁守诚和基因实验的真相,就把这个交给他们。”
账本翻开,里面不是数字,而是一笔笔交易记录:
· 1998年3月12日,收到丁守诚转账50万元,备注“眼科手术补偿”。实际手术成本:2.3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