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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临渊算步（第2页）

（意识体冷笑：有趣的困局。我们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子。）

那就看看，谁是黄雀，谁是蝉。我冷静地回应。

持重而廉者多得，轻易而贪者多丧。 这薄薄的一张纸，既是线索，也可能是一个会反噬自身的诅咒。实物留在手中多一秒，就多一分被其他监视者发现的危险。

（意识体：很明智。揣着明火走进炸药库，是愚者的行为。）

它不是明火，而是火种。我在心中冷然回应，但火种，必须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我将纸条上的信息如同钢印般牢牢刻入脑海，每一个字符的弧度，每一处刻痕的深浅。确认再无遗漏后，我平静地走到台灯前，拧下灯泡，将纸条凑近那因余温而微微发红的灯丝。

一缕细微的青烟升起，纸张由边缘开始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小撮蜷曲的灰烬。我将其碾碎，散入垃圾桶，与其他的尘埃再无分别。

证据必须消失。而信息，将成为我只属于自己的武器。

现在，我可以落子了。

我启动那个绝密的匿名频道：

查内部架构图，找K-7。权限可能极高，或已封存。

信息发出，杳无音信。这步棋，可能石沉大海，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收起心绪，我整顿神情，准备面对林晓。不咄咄逼人，是我此刻最好的伪装。

晓晓，我找到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安保升级完成了吗？我心里......还是不安。

她看向我，眼神锐利却柔和了一瞬：基本妥当了。语馨，只要我在，绝不会让宵小得逞。她稍作停顿，江辰的所有权限已被暂时冻结。

我点头，心却下沉。这一步，对方应得干脆，直接削去了我借助江辰权限探查K-7的可能。

既然直接路径被阻断，我便要下一着试探棋。我提出要全面检查实验室的物理通风管道系统，理由是怀疑有未被发现的传统窃听设备。这个请求合情合理，却与K-7毫无关联。

在我带着工具走向通风井时，行政部的负责人挡在了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警官，这个区域正在消杀，请您换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