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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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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中央农业大学校长办公室。
谢松年稳稳地坐在校长对面,像一枚镇纸压住满室躁动。
而沈冶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儿,坐在谢松年右侧,狐假虎威、二五八万似地开口:
“周小福就是在你们学校丢的!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校长磕磕巴巴地看向谢松年:“保安说昨晚确实有人来找周小福,但并没进校。周小福的室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只是逃课出去玩了。”
沈冶见校长不见棺材不落泪,愤而愤然拍案而起:“你还在说谎...”
谢松年突然出声打断:“小冶,对郑校长尊重点。”
随即转向校长说道:“我这个小舅子在家从不被拘束,若有言语冒犯,还望您海涵。”
校长从始至终留意着谢松年的神色,闻言连忙堆笑:“贵弟一看就是心直口快,我怎会...”
“郑校误会了”谢松年再次打断:“我的意思是,他的脾气,我惯的。”
说完丝毫不在意校长的时青时白的脸色,像个溺爱熊孩子的熊家长:“沈冶,如果我们的人被绑了该怎么办?”
被cue的沈冶:怎么额外加戏?
脑中的算盘珠子劈里啪啦、火光四溅,然后磕磕巴巴地回答:“以彼之道还之身?”
谢松年:“那还不动手?”
话刚刚落地,小柳便带着一捆绳索推门而入。
校长情形不对就要呼叫保安,可内线电话拨出去后却始终无人接听。
于是他更为愤怒地高喊:“谢队长,不要以为你们清剿队只手遮天,我们学校和农业联盟有深度的合作关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地向联盟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