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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岑以禾的身体远比她口中「没事」要脆弱得多。
夜深,休息室的灯光调暗,只剩下一盏壁灯柔柔亮着。岑以禾额头滚烫,呼吸颤抖,眉心不时皱起,像是在与什么隐隐的痛感对抗。
「她真的烧得不轻。」宋亚轩坐在床边,声音压低,难得不再调笑,眼神里满是焦急。
严浩翔拿着温水和毛巾,冷静地吩咐:「毛巾要经常换,别让她太难受。」
丁程鑫默默接过,替她换下湿透的毛巾,再顺手理平毯角。
夜色压下来,静得只剩毛巾滴水的声响。
刘耀文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守在床边,眼神紧紧盯着她,哪怕她轻轻皱一下眉,他也会立刻伸手去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拨开。
「你别一整晚盯着她了。」宋亚轩忍不住开口,「换我们守一下,你去休息。」
「我不放心。」刘耀文的声音低哑,语气里没有商量的馀地。
眾人对视一眼,也没再劝。最后,大家轮流换班,却都不敢走远。有人在沙发上打盹,有人乾脆席地而坐,整个夜晚都在守着。
窗帘缝隙透进一丝灰白的光,休息室的空气带着夜里未散的安静。
岑以禾缓缓动了动指尖,才刚轻轻挪一下身子,身旁立刻有人反应过来。
「你醒了?」马嘉祺第一个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困意,却瞬间清醒。
「感觉怎么样?还头晕吗?」张真源从沙发上坐直,语气温和却急切。
贺峻霖和宋亚轩连忙凑过来,小声抱怨却全是担心:「吓死我们了,你知道昨晚烧得多厉害吗?」
严浩翔已经起身倒水,语气依旧冷静:「先别急着说话,喝口水。」
丁程鑫则像大哥般简短叮嘱:「别逞强,有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