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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跑不掉了。
两个原本要来架走林晚的保安,此刻成了她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分开了人群,对着周曼和林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不是大门,而是舞台侧面的后台通道。
通往后台的路很短,林晚却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好奇的、幸灾乐祸的、探究的,像无数根针,扎得她后背发麻。
后台的VIP休息室和外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门一关上,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嘶嘶”声。房间很大,装修是那种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一张巨大的白色皮质沙发,一张锃亮的黑晶石茶几,上面孤零零地摆着一瓶插着单枝蝴蝶兰的矿泉水。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好闻,却也冷冰冰的,让人喘不过气。
林晚被周曼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周曼在她身边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表,又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脸上的表情比锅底还黑。
没过两分钟,门开了。
秦瑶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干练的女助理,但秦瑶只是对她偏了一下头,助理便立刻会意,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现在,这间密室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人。
进来的秦瑶,和台上的那个顶流影后判若两人。她脱掉了那双让她气场两米八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她随手把那对夸张的流苏耳饰摘下来,扔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吓得林晚又是一哆嗦。
她脸上那种营业性的、带着疏离感的微笑消失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审视和不耐。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神犀利得像两把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把林晚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说吧。”秦瑶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可说出的两个字却带着冰碴子,“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
周曼立刻切换到战斗模式,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秦瑶老师,您误会了,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她……”
“我没问你。”秦瑶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死死地锁着林晚,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周曼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能怎么解释?说自己被一个叫“橘里橘气社死系统”的玩意儿绑架了,不按它说的做,自己戴牙套的丑照就要挂在顾氏大厦外墙上随风飘扬?
说出来秦瑶会信吗?她只会以为自己是个需要被送去安定医院的神经病。
“我……我不是……”林晚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出口的话更是颠三倒四,“我就是……您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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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秦瑶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林晚的眼睛,“粉丝会专门挑着我最忌讳的两个字来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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