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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息怒!”堂下哗啦啦跪倒一片,所有人齐刷刷躬身作揖,头颅深埋。
胡俊霍然起身,手指着张彪:“张彪!你来说说!这几天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给本官说来!本官没兴趣看这些流水账!”
张彪立在原地,头皮都要炸开,后背官服瞬间湿透。他喉头滚动,嘴巴张合几下,只发出“呃…呃…”的干响。抬眼,正撞上胡俊此刻正死死盯着他、等待答案的眼睛。张彪猛地一咬牙,腮帮子鼓起两道硬棱,闭着眼豁出去般吼道:“禀…禀大人!属下等人这几天探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那些路过商贾和镖师也都进行了盘问,均无可疑之处……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头几乎垂到裤裆里。
“都是一群饭桶!这么多天了就查到这些?”胡俊听完,猛地一拍桌案,指着堂下众人骂道,“张彪、陈六,周仁,刘海!一人打二十戒尺!打哪只手你们自己选!其他人监督!”胡俊说完拿起桌案上张彪呈上来的卷轴,看也不看一众弯腰作揖的手下,转身就往后厅走去。 临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把外面大门打开!行刑的人狠狠打,要打到他们叫出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四个领完刑罚到后堂来见我!”话音落,身影已没入门帘之后。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堂上死一般的寂静才被粗重的喘息打破。作揖的众人如同抽了筋,纷纷直起身,互相交换着劫后余生的眼神,目光最终都聚焦在那四个倒霉蛋身上。
胡俊一般不打人板子,除非那人很可恨,至于用戒尺打手心,这纯属是胡俊的恶趣味。
张彪、陈六子、周仁、刘海四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苦瓜相。戒尺打手心,在胡大人这儿算“开恩”,远不如水火棍打屁股伤筋动骨,但那火辣辣的疼和当众的羞臊,也够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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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吐出一口浊气,把心一横,伸出蒲扇般粗糙厚实的左手,摊开掌心,对旁边拿着厚竹片戒尺的衙役闷声道:“来吧!”一脸引颈就戮的悲壮。
那衙役也是老熟人,此刻哪敢放水?胡大人“敞开大门”、“打到叫出来”的命令犹在耳边。他硬着头皮,抄起油光锃亮的沉重戒尺,高高扬起——
“啪——!”
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抽在张彪掌心。皮肉瞬间肿起一道紫红的棱子。张彪嘴角狠狠一抽,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没吭声,只是额头青筋暴跳。
旁边的周仁看得真切,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飞快提醒:“老大!叫,叫出声来,喊疼!”声音焦灼。
张彪一愣,疑惑地看向周仁:大老爷们,挨几下戒尺就鬼哭狼嚎?当年在学堂挨老夫子的板子都没吱声!
陈六子脑子快,瞬间明悟,也赶紧凑近,用气声急促道:“彪哥!门!大门!”说着指指敞开的府衙大门,又指指后厅胡俊去的方向,“大人听着呢!不叫…怕是过不了关!”
张彪猛地醒悟!胡大人那句“打到他们叫出来”,绝非虚言!敞开着大门,就是要让这“惨叫声”传出去!既是惩戒,也是做给外面可能探头探脑的百姓,尤其是那李登举看的姿态——县衙并非不作为,办砸了就得挨罚!自己若不配合“唱戏”,岂不是让大人的这番心思白费?搞不好还有后招!
就在这念头电转间,第二下戒尺带着风声又狠狠落下!
“哎哟喂——!我的亲娘嘞——!”张彪几乎是同时爆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嚎,洪亮、痛苦、充满委屈,与他那魁梧身板形成强烈反差,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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