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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因果溯源明真我（第3页）

一切散乱的、看似偶然的、机缘、巧合、磨难、奇遇、牺牲、选择……此刻，在这庞大、古老信息的、对照、串联、溯源下，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根名为“因果”与“使命”的、无形丝线，清晰地、连贯地、串联了起来，构成了一幅……完整、清晰、却也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画卷与真相！

“原来……如此……”

林凡那复苏的真灵意识，在承受、消化、明悟了这所有信息碎片的、冲击、与真相的、洗礼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寂静、与……明悟。

他不是“林凡”，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是上古“混沌”前辈与几位同道，为对抗“命运之主”的收割与“归墟”的侵蚀，以自身道果、神魂、意志为代价，埋藏于下纪元、等待萌发的、一颗、最重要的、“希望种子”！是“混沌”前辈道果印记的、此世、最核心的、承载者与“萌发”者！他此生的所有经历、道途、磨难、乃至情感羁绊，既是他“自我”的选择与挣扎，也隐隐受到那“种子”中蕴含的、对抗意志与使命的、影响与引导。

“封魔榜”的加固，需要他。“轮回”之道的崛起，需要他。对抗魔劫，远征魔渊，最终直面“命运之主”，更是那“种子”中预设的、终极使命的、必然指向！甚至连他最后“以身合道”、濒死却又被愿力唤醒，似乎……也隐隐契合了“混沌”前辈最后话语中，“气运交汇”、“愿力汇聚”的、条件与“契机”！

他的一生，他的道，他的牺牲，他的“归来”……这一切，看似充满了偶然与变数，但在那更高维度、更古老的、布局与“使命”的视角下，却似乎……都有着某种“必然”与“注定”的轨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仿佛自身一切努力、一切挣扎、一切情感、乃至“自我”本身，都不过是某个宏大、古老剧本中、一颗被设定好轨迹的、棋子的、荒诞、悲哀、与……一丝隐隐的、愤怒，涌上心头。

然而，这股冰冷的情绪，仅仅持续了极其短暂的刹那。

因为，就在他明悟这“前世”真相、感受到那“使命”沉重的、同时，他也无比清晰、无比深刻地、感知到了、那正在源源不断、滋养、呼唤、守护着他的、浩瀚的、温暖的、众生愿力洪流中，所蕴含的、无穷无尽的、最纯粹、最真挚的、情感、信念、期盼、与……“不愿放弃”的、意志！

是瑶光与清璇那泣血的、执拗的、超越生死的、呼唤与爱恋。

是剑无痕、九霄玄天子、玉宸道君等袍泽，那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信任与悲恸。

是轮回殿废墟前，无数修士、凡人、生灵，那发自内心的、感恩、追思、与期盼“归来”的、祈祷。

是诸天万界，每一个听闻他事迹、或仅仅被那“守护”意志所感的、生灵，那点点微弱、却汇聚成海的、心愿与信念。

这些愿力，并非“混沌”前辈布局的一部分。这些情感，这些信念，这些期盼，这些“不愿放弃”的意志，是真实的！是属于“今生”的、属于每一个活生生的、个体的、最本真的、选择与回应！是“众生”对“林凡”这个“个体”、对他所作所为、对他牺牲守护的、最直接、最纯粹的、认可、挽留、与……赋予的、新的、“意义”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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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前辈种下的，是“种子”，是“使命”，是“对抗”的意志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