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侍从要为赫伯特倒酒水前,德西科先挤开了侍从,兴致勃勃地扬言要给赫伯特调制一杯凝聚了兄弟情深的酒水。
赫伯特抽了抽嘴角:“别这样,我要吐了,你说话怎么这么肉麻。”
德西科搂过赫伯特的脖子,嘿嘿直笑:“我可是新学会调这种酒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放心,是我新收的雌侍手把手教我的,绝对没有一点藏私,他说我调的酒味道好极了,比他那种专业调酒师还有天赋。”
“行行行。”赫伯特安坐在沙发上,随意德西科折腾那堆酒。他也懒得问是哪个雌侍又在哄德西科,他要是把德西科雌侍的名字都记住,那无疑相当于背下一整本姓氏大全。
德西科蹲在那混合酒液,另一个雄虫朋友端着杯酒晃晃悠悠过来了:“哟,德西科,又在展示你的新技能呢?”
他端着酒坐到了赫伯特旁边,和赫伯特小声蛐蛐:“你听说没,德西科这个自诩风流的家伙,前些日子刚被家里的雄父逼着收了个雌侍。”说着,他憋笑不成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一天。”
“喂,伊达尔,你雌父是不是没教过你什么叫小声蛐蛐?”德西科扭过头盯着伊达尔。
伊达尔摊了摊手。
赫伯特也笑了出来,问:“是调酒的那个?”
德西科:“……不是。”他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又转回头去,装作忙于调酒。
伊达尔作为知情虫,帮赫伯特补充完整信息:“是个退役军雌,听说以前救过德西科的雄父,所以他雄父为了报恩就把自己的雄子抵债了,这叫啥,父债子偿啊。”伊达尔语气中颇为感慨,他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电视剧般的情节。
“哈?救了威奥多雄叔?”赫伯特和德西科家关系很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近几年发生的事,似乎确实在几年前凯伦那有过一次遇险。他皱眉,“是边境遇到星盗的那次?”
这伊达尔就不清楚了。他在赫伯特胸前轻拍了几下,用打趣的语调说:“你应该最懂德西科的雄父在想什么,感觉你们对外是一种雄虫,稳重风评好。”
赫伯特和周围几个相熟的雄虫都嗤笑了出来。
谁还不知道谁啊,也就外面的那些雌虫不明真相,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赫伯特最是能装,坏水最多。
倒是德西科发出不满抗议:“喂喂喂,你们几个,能不能不把我的窘事当下酒菜?我已经很惨了好吗?”
他从矮桌前起来,把手中调好的酒递给赫伯特,气闷地坐在旁边,抱怨:“我都怀疑我雄父给我找的雌侍以前是不是军雌。本来想着那个退役军雌就算长相一般,身材应该会比较饱满,没想到是哪样都不沾。”
德西科形容:“那副骨架,我都怕用点力把他折腾散了,坐到路边说不定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扔几个零钱给他。说是战场上伤病下来的,感觉像是不知道从哪个贫民窟挖出来的化石,瘦得薄薄一片,也不知道我雄父把他塞给我是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我硌死。”
周围几个听他讲话的雄虫笑成一片,随手拉过来一个身材偏瘦的雌虫问他:“德西科,比这个还瘦吗?”
破剑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破剑虚-残月影幽梦-小说旗免费提供破剑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二十七岁前,宁知远的名字是岑知远,他家里有钱,自己有能力有手段,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跟身为公司接班人的大哥争个高低,直至被一纸亲子鉴定书打回原形。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身份转变,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却是从前他处处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那位大哥。 - 岑致森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身上没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好胜心强、心眼多,还轻浮浪荡。 从小到大他们就没对盘过,为了争家产关系更恶劣到了冰点,但真正看到一贯八面玲珑的男人得知身世时隐忍红眼,露出转瞬即逝的迷茫和无措,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性取向为男,从前的岑知远是他不讨喜的亲弟弟,现在的宁知远……,收敛了那些针锋相对和锋芒毕露,其实还挺招人。 ——是他有兴趣狩猎的对象。 - *岑致森x宁知远 *老流氓x风流种 *受是豪门假少爷,跟攻不是亲兄弟...
即使重生一次,安陵容也仍是个“反派”,她敏感、自卑、腹黑、手段凌厉,渴求尊重与认可;她家世低微,容色并不出众,只能用尽心机手段向上爬。这一世,她同样不会成为一个好人,安陵容唯一的金手指只有重生,可由于她的选择,甄嬛与沈眉庄也不会再成为她的朋友,这一世的事件也朝着不同于预期的方向发展,所有人的轨迹也因此慢慢发生变化。......
星空时代,被家族当成生儿育女延续血脉工具人的林深,偶然发现了一颗宠物蛋好似被打了马赛克,睡了一觉醒来,宠物蛋上的马赛克消失不见,脑海中多了一些信息。“失败的超基进化火种——七步干戈: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我快。”...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六岁时,他第一次见到父亲,父亲被人砍掉了四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惨白的雪,映射着父亲殷殷鲜血,他的人生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