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谁,脚踏黄云,凌空飞起?看那个身影,竟是如此熟悉。他越飞越近,向着自己快速飞来,脸上已经绽开了久违的笑颜。
雷宁心中蓦然剧震,此刻看得更加清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烟霞宗弟子抱云子。他脚踏一朵黄云,姿态优美,翩然若神,一边微微笑着,一边好像正说着什么。
那朵黄云倏然而至,停在雷宁身边。他刚刚踏步而上,不料脚下黄云竟突然颜色大变,化作一片暗黑之色,再也不受控制,雷宁立足未稳,竟然从空中直跌下来。
“啊”的一声惊呼,雷宁满头大汗,从石榻上翻身而起。梦中情景历历如在眼前,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宫室中不闻声响,只听见一阵阵喘息之声,久久乃止。
“此口诀发前人之未思,实是神妙莫测。惟本命飞云与神识相连,本命飞云受创,神识亦会受创,我宗弟子戒之慎之”,“烟霞七变诀”总纲上最后的一行小字又从脑海中浮起,似流水一样缓缓流过。“本命飞云与神识相连,神识分化,若是两者互相结合,岂非取长补短,本命飞云再也没有缺陷。”雷宁心中升起一种明悟,心内不觉大喜。他再也无法入睡,从怀中摸出地图包裹,取出“炼神篇”,翻到神识分化部分,细细阅读起来。
神识分化,听起来神乎其神,玄奥难言,真正操作起来,却也简单。江湖中有些世俗武林高手,都能分心两用,左手画圆,右手成方。仙家法诀自然更是神奇,按照此诀法进行修炼,就能从主神识上分化出若干副神识,主神识与所有副神识皆相接相连,又可随时与副神识斩断联系。有此法诀傍身,既可以更好地操纵法器,又能避免敌人的神识攻击,无论是攻是守,自然大占便宜。
雷宁读完口诀,沉思半晌,自觉全部读懂,便缓缓闭了双目,冥神存想起来。他体内本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流转,那是他学的“烟霞七变诀”种子符箓丹田显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光芒从无到有,在丹田中闪现出来,只是乍明乍暗,显得极不稳定。果然过不多久,那道光芒一阵摇晃,化作漫天流萤,烟消云散。雷宁睁开双眼,也不失望,若是仙家法诀如此轻易就能掌握,他倒又不敢去修炼了。
东面天空一丝曙光若隐若现,转眼又是新的一天。雷宁走出宫室,看着那依旧模糊的天空,不由得悚然一惊,记起了自己来到天罗峰的初衷。
他走出大殿,穿过外面曲折的回廊,顺着原来进入的山洞,又回到了天罗峰顶。刚刚出得洞口,一道凛冽的罡风已扑面卷来。说也奇怪,原来刮面如刀的恶风此刻吹到身上却也不觉寒冷。他也无暇细思这其中究竟,径直登上东面巨石,极目远望。东面天空洁白的云彩如鱼鳞排列,层层铺叠。脚下一轮红日已露出半边脸,给上面的云彩镀了一圈红边。
雷宁运起“烟霞七变诀”,觑准最近的一朵白云,挥手打去,一道赤红色的幻符应手而出,没入那朵白云体内。他随手一招,那朵白云就乖乖飞到他身旁,随了他的手势上下飞舞,左右翱翔。
雷宁试过手法,又是几道赤红色的幻符打出,没入白云体内,就见那白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小,本来洁白的颜色慢慢趋向于透明。雷宁大感振奋,他略微调息一番,又是三道赤红色幻符挥手打出,这三道幻符刚一飞入白云体内,就见那朵白云全身鼓荡,似乎体内孕育了一只兔子一样,霍霍跳动不休。
破剑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破剑虚-残月影幽梦-小说旗免费提供破剑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二十七岁前,宁知远的名字是岑知远,他家里有钱,自己有能力有手段,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跟身为公司接班人的大哥争个高低,直至被一纸亲子鉴定书打回原形。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身份转变,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却是从前他处处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那位大哥。 - 岑致森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身上没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好胜心强、心眼多,还轻浮浪荡。 从小到大他们就没对盘过,为了争家产关系更恶劣到了冰点,但真正看到一贯八面玲珑的男人得知身世时隐忍红眼,露出转瞬即逝的迷茫和无措,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性取向为男,从前的岑知远是他不讨喜的亲弟弟,现在的宁知远……,收敛了那些针锋相对和锋芒毕露,其实还挺招人。 ——是他有兴趣狩猎的对象。 - *岑致森x宁知远 *老流氓x风流种 *受是豪门假少爷,跟攻不是亲兄弟...
即使重生一次,安陵容也仍是个“反派”,她敏感、自卑、腹黑、手段凌厉,渴求尊重与认可;她家世低微,容色并不出众,只能用尽心机手段向上爬。这一世,她同样不会成为一个好人,安陵容唯一的金手指只有重生,可由于她的选择,甄嬛与沈眉庄也不会再成为她的朋友,这一世的事件也朝着不同于预期的方向发展,所有人的轨迹也因此慢慢发生变化。......
星空时代,被家族当成生儿育女延续血脉工具人的林深,偶然发现了一颗宠物蛋好似被打了马赛克,睡了一觉醒来,宠物蛋上的马赛克消失不见,脑海中多了一些信息。“失败的超基进化火种——七步干戈: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我快。”...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六岁时,他第一次见到父亲,父亲被人砍掉了四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惨白的雪,映射着父亲殷殷鲜血,他的人生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