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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巫雨清阴道干涩,缺少润滑的穴肉格外紧,夹得他辨不明自己的冲动。
可爱侵略症不是病,不算暴力倾向,更非变态心理。
怜惜和施虐都会让人咬紧牙关。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躺着背就不疼了。”
肉棒随着动作脱离温暖的甬道。
宗政航站在床边,剥下巫雨清所有的衣服,撂在地上。
没有去拿润滑液和安全套,他趴在她身上,直接捣进去。
巫雨清睁大眼睛,把腿分得更开。
腰和背确实不再痛了,但交合的地方……她想让自己快点湿。
没有亲吻和抚摸,宗政航只是做。
半抽半送。整根地退出和进入。几厘米的抽出和十分用力地干入。
他不像以前那样变着花样地讨好。
巫雨清抓住床单。
从躺到趴,湿润,从趴到侧入,高潮。
巫雨清松一口气。终于。
不再攥着床单,身体更放松,等体内戳刺的东西射精。
她等了两分钟,喘起来,宗政航这个时候找什么角度?
他一直在怼她的穴心,变着力道和速度。
“你快点射。”巫雨清说。她还记得要去赴的家宴。
宗政航是祖辈最疼爱和看好的孩子,这代表他能得到四个老人的爱护、支持和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