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根竹条时不时还会打在他的身上,每次打都会让空抖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的感觉越来越怪,那种微微的疼带来的痒令他浑身都非常不自在。
余老板毫不留情,并没有因为空的颤抖而心软,他看得出来,空的状态其实不错,而且这种打法虽然疼,却也好得快,只是皮肉之苦而已,连伤痕都不会留下。
这是一种技巧,他可不是随意挥动这根已经有些陈旧的竹条。
一天又一天,空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余老板再没有初见时给他的惊艳了,当然,他美还是很美的,但作为严师的他褪去了那种妩媚优雅的姿态,顿时变得凛然不可侵犯起来。
明明空也是很单纯认真地在跟他学习,然而,那竹条一天天打在他的身上,余老板开始手把手教他动作仪态时,还是令他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心思。
“这只是个npc,而且还不是我以前喜欢的那种胸大的美女npc。”空自己都很困惑,他以前喜欢的游戏角色是很千篇一律的,带着点儿欧美风的那种女角色,胸大腿长颜值高,再怎么看,余老板除了最后一条,其他都不符合。
……甚至连性别都不对。
“在想什么?”余老板声音清淡,因为距离空太近,空可以一根一根看清楚他长长的眼睫毛,“我说过不许走神!”
竹条又准确地落在空的身上,打得他微微抖了一下。
空:“……”对,就是这竹条,太怪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摔了进来,余老板皱眉回头,只见一群大头兵簇拥着一位穿着新式的年轻人走了起来,这人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余老板,“你就是那位名满南方的余老板吧?”
余老板瞥了一眼摔在地上呻.吟半天爬不起来的伙计,非但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我就是。”像他这种在下九流里讨生活的,可没有骄傲的资格,再说,他曾经确实名满南方,是很多达官显贵的座上客,但自从嗓子坏了之后,就再没了昔日的风光,只靠着玉蝶剧院勉强度日而已。
空看向他,刚刚那个清冷严酷的师父,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风姿出众雌雄难辨的绝世美人。
“带走!”那人没有多话,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在空茫然的视线里,直接带走了余老板。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见余老板走之前,还转身交代他,“好好练着,我回来要检查你的课业!”
那个年轻人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了空一眼,没有上妆的空,确实只是个瘦弱平凡的寻常青年,着实不太显眼,绝不像余老板那样不管怎么看容貌至少是令人惊艳的。
这群人没有将空放在眼里,呼啸而来,转瞬又呼啸而去。
空在玉蝶剧院里等余老板回来,等来等去,都不见他的身影。
《叔叔先别cha》叔叔先别cha小说全文番外_徐谨礼简谨仪叔叔先别cha,?简介:年上x乖乖女|我流abo|微ds三千佛塔烟云下只消一眼定终身爱在长夜未尽前1v1sc??年龄差12?男a女o木槿是马来西亚国花,此异国背景主要在马来西亚...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
一杰啊,长这么漂亮,将来得找个比你漂亮的媳妇儿才行哦。 付一杰点点头。 找个什么样的啊? 我哥哥那样的。 年下,竹马,伪兄弟。轻松文,HE。...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大清帝女作者:尤妮丝文案穿成四爷的闺女了?很好!还是六个月的孕妇?你妹!好吧,看在四爷是个闺女控的份儿上,她捏着鼻子认了!不过既然当了李氏的女儿,总不能看着老娘失宠、弟弟身死,也只好劝弘时珍爱生命,远离八爷!!可她那个脑残的极品额附又是肿么回事?亲,支持七年无理由退货不?...
作为一个新人作者,在下实在是什么也不懂,因为小说的背景用的是类似无限恐怖的世界观,刚开始出现的大部分是科幻的内容,后面会有魔法修真的出现。所以我就姑且将作品归到科幻的系列里面。而里面的肉戏会是s占一个较大的篇幅,所以将作品归类为凌虐!...
乐言是只兔子,靠模仿人类生存的他第一个月就不幸把自己送进了局子。审讯他的警察很帅,又凶又温柔 乐言记住了,他叫奕炀。 于是乐言有了新的观察对象。 但他是易受惊体质,胆子也小,只敢忽远忽近地尾随,直到他发现奕警官办公桌上有一盒兔肉罐头。 “你吃兔子?!” 奕炀不明所以,“来一罐?” 乐言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吃兔子!” 奕警官忙把罐头扔进垃圾桶,按下他的耳朵,“不吃了!” — 乐言觉得奕警官是人类里最好的人,过节会送花,放假要约会,偶尔还会……偷偷亲他? 等等,这和反诈宣传里的骗子手段一样? 思想防范松,心身一朝空!何况他有吃兔子的前科! 兔子心中警铃大作,耳朵和尾巴一起吓出来了! 某天奕警官下班回来带了一束玫瑰藏在身后,“乐乐,我们在一起吧。” 乐言捧着玫瑰,严肃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奕炀连夜搬了家,揉着他的毛茸小尾巴,“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