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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萧走出帐时,天色已昏,闷闷走了一程,忽听有人笑道:“恭喜恭喜!”梁萧一皱眉,回头望去,明归从帐后笑嘻嘻转了出来。梁萧不想理会,冷冷道:“有什么可喜的?”明归笑道:“平章大人消遣明某人么?大人大权在握,明日统兵北上,如果一战成功,必能彪炳青史,这难道不是喜事?”
梁萧看他一眼,淡淡说道:“有屁就放,不必东拉西扯。”明归轻轻笑道:“往日恩怨,咱们一笔勾销,你若不弃,明某人倒想助你一臂之力。朝中的形势你知道么?伯颜本属太子一党,与脱欢是对头。脱欢日后也必会处处与你为难,但有老夫在他身边潜伏,向你通风报信,对你将来趋吉避凶定有莫大助益。”他见梁萧神色狐疑,便笑道,“你心有疑惑也是难免,不过此事于我大有好处。方今元廷内外,矛盾重重,外有诸王反叛,朝内的亲王也倾轧得厉害。只要忽必烈一死,国事势必生变。那时你手握重兵,得我之助,大可先倒脱欢,掌控太子,挟天子以令诸侯,用兵压服诸王,一举把持大元国政。那时候,即使当不了皇帝,也可做做曹操桓温。”
梁萧瞧他一脸诡秘,打心底便觉厌恶,冷冷道:“姓明的,我会与你同流合污吗?在我面前,你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
明归脸色一沉,冷笑道:“梁萧,你装什么好人?明某小有算计,可是杀人不多。你长鞭一指,伏尸百万,明某可是甘拜下风。嘿,‘同流合污’四字,原话奉还。”一拂袖,飘然去了。
梁萧不禁呆在当地。他从来不齿明归所为,如今被他讥讽,竟是无法反驳,一时气闷难当。站了良久,才翻身上马,到临安城内走了一圈,买了些胭脂水粉、彩缎衣裙。返回居所,夜色已深,阿雪正在摆弄针线,见他回来,欣喜万分,帮他卸下甲胄。梁萧见她笑靥如花,怜意大生,问道:“你做针线干吗?”阿雪双颊微红,道:“我看李庭他们都挂了香袋,你却没有。”梁萧皱眉道:“要那些臭张致干吗?”拿起一个盒子,漫不经意,丢给阿雪,“这个给你!”
阿雪揭开一看,却是一套刺绣极工的仕女绣衣,不觉怪道:“哥哥,这是谁的?”梁萧微微一笑,说道:“我送你的。”阿雪脸一红,说道:“我要跟你打仗,怎么能穿女孩子的衣服?”梁萧叹道:“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穿男人的衣服了!”阿雪吃了一惊,冲口道:“你……你要赶我走?”梁萧摇头道:“你别想岔了!”见阿雪神色狐疑,便说,“你去沐浴,换了衣裳。”阿雪面红过耳,转入房里。
过了半晌,阿雪换衣出来,香汤热气未消,双颊火红,更添娇艳。阿雪见梁萧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不觉心头鹿撞,手足无措,低声道:“哥哥?”梁萧还过神来,叹道:“原来你这么好看!不知哪个王八蛋洪福齐天,能娶到我这个漂亮妹子?”
阿雪听了第一句,心里其甜如蜜,听了第二句,又是好生泄气,扁嘴坐到镜前。哪知多日不着女装,发髻始终无法挽好。梁萧叹了口气,起身给她挽好发髻,取来妆盒,为她描了眉,扑上胭脂。阿雪呆望镜子,任他施为,忽地轻声说:“哥哥,你……你把我装扮得跟新娘子一样,莫非……你将阿雪许了人?”美目一红,泪水盈盈。
梁萧苦笑道:“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拉着阿雪,并肩坐在庭前石阶上,叹道:“我不是说过么?我不会迫你嫁人,你若想嫁,我也不会拦你!”阿雪低头说:“要是阿雪不小心嫁错了人,被人欺负怎么办呢?”梁萧冷哼道:“我拧掉他的脑袋!”阿雪惊呼一声,忽又笑道:“那我岂不成了……成了……”“寡妇”两个字终究说不出口。梁萧微微笑道:“也罢,看你面子,饶他小命,打断两条腿好了。”
阿雪心想:“你自己能打自己么?就算能打,我也心疼。”目光温柔如水,轻轻将脸颊枕在梁萧肩上。梁萧看她一眼,心头涌起一丝暖意。
二人相依相靠,久久无语。到了半夜,阿雪意倦神疲,迷糊睡去。醒来时已在床上,身上覆着锦衾,柔滑轻暖,馨香在鼻。她揉揉眼睛,起身看去,梁萧对着孤灯,正在书写什么,又包了一些东西,郑重放在案上。
阿雪问道:“哥哥,你做什么?”梁萧回头说:“你醒啦?”起身推门,举目望天,夜色正浓,独有北极星分外明亮。他沉默半晌,转身走到床前,低声说:“阿雪,我不打仗了!”阿雪惊道:“你……你说什么?”
梁萧苦笑道:“阿雪,我从军以来,害死许多人,本想这一战完结,便抛弃弓马去大都修订历法,兴建水利。可他们不许,偏要我去西边征讨蒙古诸王,继续杀人……”说到这里,他的眉间爬过苦涩,长长叹了口气,“与其这样,我还是走了的好。”
阿雪也叹了口气,将脸枕在他背上,说道:“哥哥,阿雪也倦了。我们走得远远的,去钦察,去埃及,将青天覆盖的地方都走遍。”梁萧不觉莞尔,叹道:“阿雪,听了这句话,我心里真是欢喜!”心神一畅,笑出声来,阿雪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跟土土哈他们说吗?”梁萧摇头道:“无声无息走了,最好!”阿雪虽不明其理,也觉这样走了最好。
梁萧心意一决,与阿雪收拾妥当,趁夜驰出北门。他手持通关令符,一路无所阻拦。不想才上官道,就见一队队骑兵明火执仗,呼叫奔走。梁萧不知发生何事,心中纳闷,说道:“阿雪,我不告而别,伯颜必然派人追赶,我们先去深山里藏几日,躲过风头再走。”
二人向东南山区一路行去,不想沿途元军兵马更多,梁萧竭力绕行,进入深山。走了半日,正午时分,选定藏身之地,以掌力震断树木,搭起一座窝棚,准拟长住一段日子,等到风声过去,再去他处。
他搭好窝棚,正想坐下歇息,忽听十丈外的灌木丛簌簌作响,情知野兽在近,心头一喜:“好啊,晚饭有着落了。”屏住呼吸,纵身上前,左手拨开灌木,右手如风抓出。
这一抓精妙绝伦,虎豹也难幸免。哪知草木一分,露出一张布满惊恐的小孩脸蛋。梁萧大惊失色,硬生生收回劲力,爪势凝在小孩脸上。那孩子不过四五岁年纪,衣衫破碎,脸上沾满血泥,经这一吓,哇地哭出声来。
他这一哭,梁萧手忙脚乱,忽见小孩身后又钻出个稍大的孩子,双手一分,颤声道:“别……别碰我弟弟……”一句话没说完,只听淅沥沥声响,梁萧低头一看,大孩子嘴上虽硬,实已吓出尿来,心中又吃惊,又好笑:“这荒山野岭,怎么冒出两个孩子?”举目一望,两人身后躺了一个男子,衣甲破碎染血。他拨开二子,伸手探男子鼻息,大孩子又叫:“别……别碰……”见梁萧不理他,又惊又怕,也哭了起来。
那人气息断绝,死了多时,梁萧黯然起身,沉默不语。阿雪听到哭声,也赶了过来,见状搂过孩子,温言宽慰。两个小家伙似有满腹委屈,阿雪越是宽慰,他们越哭得狠,较小的孩子边哭边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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