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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透着幸灾乐祸,完全没注意到江杳脸上的异色,说完还眼巴巴等江杳和他一起嘲笑段逐弦。
江杳“嗯”了一声,不咸不淡道:“确实挺要命的。”
然后直接岔开话题:“你刚才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搞那么长时间?”
“有三个。”提起这茬,陈一棋收起了嬉皮笑脸,搬起手指头,正经百八地数,“第一祝愿父母健康,第二保佑我顺利追到杰西卡,还有一个愿望送给我最好的兄弟,江杳。”
江杳闻言感动,心想这兄弟他没白疼。
“什么愿望,说来听听。”
陈一棋对着乌漆嘛黑的夜空,双手合十,虔诚道:“我帮你请求老天开眼,保佑段逐弦未来的老婆和他同床异梦、貌合神离、琴瑟不调、劳燕分飞。”
江杳:“……”
这小子明明不学无术,上哪儿学来的这么多恶毒成语?
“最好,最好再弄顶绿帽给段逐弦戴戴,气死段逐弦……”
陈一棋越说越来劲,单臂勾着江杳的脖子,嘿嘿嘿地笑了一通,酒劲一下晃上了头,站立不稳,刚要把另一只夹烟的手也搭到江杳肩膀上。
面前好端端站着的人忽然往后漂移了半米,搞得他扑了个空,差点栽下台阶。
陈一棋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对面一个面容冷峻的西装男拎着江杳后脖领,把人拽到了自己跟前。
陈一棋“草”了一声,吓得烟都掉了。
“段,段逐弦?”陈一棋惊得舌头打结,却还是挺身而出,“你要对江杳做什么?有本事放开他,冲我来!”
他叽哩哇啦放完狠话,发觉段逐弦满眼目光都落在江杳身上,压根没把他放眼里。
江杳今晚也喝了几杯,被猛地揪了衣领,晕得很,他本来想当场发作的,但碍于陈一棋还在,家丑不可外扬,只好拧着眉头压低声音问:“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