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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国外的拍卖会上看好了一个钻戒,不大,但是做工精细,她特喜欢,这个钻戒你要先拍了模子人家才给你下单做,就类似于咱们定做交定金这么个意思,交了钱也要等个三四周,但是我妈她没拍到,被一个同胞抢走了,她怨念的这几天一直给我打电话念叨。”
秦衍黑着脸打断他道:“您要是炫富歇歇吧。”
杜宇生歪着身子,道:“我要说的重点就在这儿,这个钻戒,今儿,我在罗太太手上见着了。依着罗太太的说法,他这几天一直和罗大亨在一起,可钻戒从拍卖制作到回国,少说一个月,我刚刚查了查日历,罗太太应该刚回国没有两天,她根本就没和罗大亨在一块儿。”
“……你想说什么?出境记录很容易查。”秦衍道:“罗太太撒这个谎有什么意义?”
“就想说他俩夫妻关系好。”杜宇生挑挑眉道:“你说她富太太变着法儿告诉我她和罗大亨特别恩爱干嘛啊,破案又不是居委会大妈在乎这些屁事儿。”
秦衍get到了点。说出了管家的名字。
“对。”杜宇生打了个指响:“罗大亨家里外面的盆栽都是用的云南的红土,管家应该早上才翻新过不久,咱们第一次在屋里见到管家的时候,他的鞋子上全都是红土,很脏,但是等咱们从屋里出来,在门口第二次碰见他,和罗太太站在一起,他的鞋子又干净了,为什么?我在罗太太擦眼泪小拇指上发现了云南的红土粉末,所以罗太太应该和管家的鞋有过亲密接触。”
“……别是擦鞋?”小白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来:“这也太暧昧了吧……”
杜宇生装腔作势琢磨片刻:“反正是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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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下午,原本的周会因为一场命案取消,队里的人都在会议室,大眼瞪小眼。今儿是个雨天,这种天最适合在家里蒙着被子睡觉,杜宇生早起的时候还没醒透,一直到现在开会仍旧睡眼惺忪,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歪着头靠在身后的大理石板上,看着像半身不遂,两个眼睛无神的盯着前面的屏幕看,秦衍在他边上坐着,看着牙根直痒痒。
“罗大亨,男,五十岁,环岛市本地人,昨天早上,他的管家发现前一天放在门口的降压药没有吃,而后发现罗大亨死于他的书房内,经查,案发现场没有任何的财物损失,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陌生人进出的痕迹。和别墅周围的邻居核实过,当晚并没有听到罗大亨的家中发出任何的呼喊或者奇怪的声音。”小白换了下一张照片:“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三个人的脚印,分别是罗大亨死之前来过别墅的管家,他的私生子,还有家庭医生。这和门口的监控录像做了对比之后也得到了证实。”
杜宇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对秦衍扬扬下巴。
“我说说我们这边的情况。”秦衍站起来拿着红外线的遥控器在屏幕上画圈圈:“罗大亨生前患有高血压,心脏病和支气管哮喘,现场也发现了这三类药。两瓶沙丁胺醇,空满各一。硝酸甘油虽然是个空瓶,可我在罗大亨的舌下发现了含服过药物的痕迹,但却不是硝酸甘油,而是普通的感冒药。”
“……药被人换掉了。”小白皱眉手上做着笔记:“所以他没有及时吃药死的?”
“问题就在这儿。”秦衍指了指杜宇生:“和杜宇生想的一样,罗大亨不是死于没有及时服药,而是死于服食硝酸甘油过量。”
杜宇生眯起眼睛对着秦衍笑,围着自己的口周画了个圈,得意的不行。
罗大亨死前,口周青紫,这叫高铁血红蛋白症,除了遗传之外,最常见于硝酸甘油过量。导致人的红细胞缺氧,进而引起口腔黏膜和皮肤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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