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思恩摇摇头:“我不会。”
掼蛋是一种扑克牌游戏,玩起来一定会有输赢对赌,吴思恩对此一窍不通。
金家诚又去看周景良:“去不去?”
周景良站起来:“没兴趣。”
他看向吴思恩:“走吧。”
吴思恩坐着没动。
屈秉生就在旁边看着,他不想和周景良显得很亲近。
周景良站着没动,吴思恩仰起脸来说:“我还没吃完。”
周景良被拒绝了两次,冷下脸来直接走了。
金家诚怼他:“怎么了?又吵架了?”
吴思恩说:“没有,就是晕船。”
金家诚闻言了然:“哦对,你上次吐成那样,我那天特地定做的衣服全报废,这次可千万别吐了。”
吴思恩赶紧点头。
金家诚左右看看一时无趣,又看他和屈秉生两个安安静静的没热闹可看,心里后悔还是应该把屈潇潇叫过来的,那场面肯定不一样了。
他被几个人招呼着去喝酒,宽大的沙发上一下子就只剩下吴思恩和屈秉生两个人。
吴思恩膝盖并拢,循规蹈矩地坐着,看起来很拘束,机械式地吃光了盘子里剩下的海鲜。
屈秉生没走,他先打破了沉默:“你晕船?”
吴思恩点点头。
屈秉生从手腕上脱下来一个灰色的腕带手环,是棉质的,他递给吴思恩说:“这个是晕车手环,很管用,你试试。”
吴思恩下意识拒绝:“谢谢你,不用了,我吃了晕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