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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她生死的籍契也在侯府手心里攥着。
更何况……
想起那梦里萧云笙撞破一切眼底的厌恶。
江月心猛地一抽,好似那梦里鞭挞在身上的痛烙印成真了。
“夫人,让人送套衣服放门口。”
萧云笙的呼声打破僵持,隔着两扇门,在沐浴间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傅蓉不耐地皱紧了眉,刚准备开口让别人去送,低头看到胳膊上江月用力到发白的手,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扬声合着:“夫君稍等,我即刻就来。”
转头,傅蓉肆意地笑着抬手拨开江月的手。
“听到了。夫君叫‘我’呢。还不去?”
江月瞬间错愕,就见傅蓉拍了两下她的肩,抬手将荷包重新放在她手里,轻声笑着:“明日能不能见到你妹妹,就看你的表现了。别忘了,你我的交易,是得尽心尽力让夫君满意才行。”
用力攥着荷包,江月缓缓闭上眼睛。
一阵风吹灭了烛火,满室重归黑暗。
萧云笙闭目躺在池子里,一阵凉风伴随着熟悉的幽香吹来,缓缓睁开眸子。
见人进来后迟迟不动,不由得挑眉疑惑:“夫人?”
抬手在浴石里填了一把火,燃起的火苗顿时点亮了暗淡的浴室。
好在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站在池子旁。
原本剿匪是没这么快回来。
这两夜在外风餐露宿,他时时想起家里的软香玉枕,一忙完手上的差事,顾不上修整便先一步骑马夜奔回京。
多年在外,总看部下思念家人归心似箭,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