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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找云舒,可一想到这受伤部位,转而去回春堂找李珍了。
南宁知手中的药膏,也是李珍看完病之后留下的。
其实李珍看诊时,要求棠岐一丝不挂,棠岐疼满脑子只有痛感,任由李珍摆布了。
当看见云舒进来时,棠岐反应很快,在被子里,悄默默套上里裤,这才避免一场因受伤而引起的血案。
事情弄清楚了,云舒当然为棠岐号脉,来都来了,总要治上一治。
还好,他只是受了伤,没有彻底失去那宝贝。
一会儿功夫,云舒就给他治好了,“治好了,你什么也没失去。”
棠岐不敢置信,很想摸一摸,碍于云舒在场,那双蠢蠢欲动的手,愣是没好意思摸。
云舒见他不去验证一番,想到他所想,便起身,打算离开,“受伤事不要提,更不要说我是怎么医治的。”
“你放心,我嘴严着呢。”棠岐没了痛感,又有了知觉,一门心思想去验证伤处。
云舒刚走去,关上房门,棠岐就迫不及待伸出两只手,急吼吼摸上去。
这一摸,他乐坏了。
“我棠岐又是男人了!”
出了水云间,云舒一直有心事。
因棠岐说过,景容一动刑,留下的活口就吓得招供了,道出幕后主使,正是江玉晴。
那些人收了黑心钱,替江玉晴来掳走棠岐,要不是景容来的及时,估计棠岐就成了江玉晴的筹码。
事情很简单,江玉晴要抓住棠岐,用以要挟云舒。
想来,最终目的,不过是云舒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