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夜风轻拂,乱坟岗上忽现异象,两道身影缓缓步入这片幽暗之地,正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牛头身形壮硕,铜铃大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头顶双角尖锐如刀,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配上那略显憨态的牛鼻和阔嘴,仿佛从古老神话中踏出的巨兽;马面则身形瘦高,面容狭长,一双马眼透着精明与无奈,耳朵尖尖耸立,在夜风中好似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声响。俩货并肩而行,活脱脱一对难兄难弟。
“老马啊,你说这差事,怎就轮到咱俩头上了?”牛头边摇着头上的犄角,边向马面抱怨,声音如洪钟般在寂静的坟岗回荡。
马面哭丧着一张脸,扯了扯嘴角:“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那位爷重生为人,咱俩能这么倒霉被派来阳间吗?”
牛头叹了口气:“说的也是,希望那位爷在阳间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马面苦笑一声:“这事,难!”
不巧的是,他们的谈话,被曹冥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曹冥心中暗道:“我可以借尸还魂,到这具小孩子的身体里,此事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俩货来的正好,白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想到此处,曹冥一边收集鬼泪,一边大叫道:“喂!你俩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没看到我在收集鬼泪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牛头马面闻言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孩正忙着跟鬼讲故事。他身边趴着一只女鬼正在哭泣,看样子是被揍得不轻。牛头和马面都能闻到小孩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息,俩货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之色。
“这气息?难道是那位爷?”牛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庞大的身躯也不自觉地微微战栗。
马面咽了口唾沫:“错、错不了!除了那位爷,哪有这种说话口气的。”
牛头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转身欲跑。“不行,咱俩不能跑,要是被那位爷知道了,咱俩恐怕又要受罚了。”马面一把拉住牛头,脸上的无奈此刻转为深深的担忧。
牛头一听,顿时冷静下来,拉着马面硬着头皮朝曹冥走去。
“爷,是您吗?”牛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敬畏,眼睛都不敢直视曹冥。
曹冥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还有谁?谁敢这么使唤你们?”
牛头马面一听,顿时确认了曹冥的身份,俩货哭丧着脸,齐刷刷地跪在曹冥面前。“爷,小子在这里给您请安了。”牛头颤声说道,庞大的身躯跪在地上,仿佛能让地面都震动三分。
马面则爬着过来,一把抱住曹冥的大腿:“爷,怎么在这里碰到您了,您要是早点吱个声,我俩早就过来服侍您了。”
曹冥被马面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一脚把他踢开,没好气地说道:“去,你们这一对难兄难弟,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赶紧起来帮我收集鬼泪。”
牛头马面闻言,如蒙大赦,俩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身形一动,周围的孤魂野鬼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都老实了下来,生怕被这俩货给勾了魂去。女鬼看到这一幕傻眼了,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牛头马面都要听他的?”
重生,不修仙。至顺元年,雨夜竹林,妇人依依不舍将襁褓中的婴儿置于竹林当中,投河而亡,不远处,一俊雅青年正踏步高歌而来……谨以此书,献给我心中的风华大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再婚难于上青天作者:衔玥【文案】:总裁前夫算个毛?找个比他更厉害气死他!对于蒋念念来说,林长阳就是她打击前夫的外挂。对于林长阳来说,蒋念念就是一碗加了蜜糖的砒霜,致命诱惑!她说:一个女人一生中都可能有好几个男人,更何况是男人?过去我只有他一个男人,现在不也跟你做了那...
#妻主总想给我解战袍# 封家世代为将,可惜这代无女,嫡子封禹扛起了出征的大旗,成为大蒋嫁不出去的男将军 封禹在边疆住惯了,本打算随意找个入赘妻主得了,没成想却接到一封赐婚圣旨 从此面冷嘴笨的少将军,身边多了个体弱心黑的妻主,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妻主一点都不嫌弃他满手鲜血不懂情调,还一路将他捧到了君后 蒋梧阙:我之所以必须坐上那个位子,是怕新帝登基,你会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只要我活着,就会护住你...
官场孽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官场孽缘-模特徽因-小说旗免费提供官场孽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废材重生1995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废材重生1995-红色的山楂-小说旗免费提供废材重生1995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云家小少爷云念体弱多病,被娇惯得嚣张跋扈。 然后他就穿成了一个同样体弱多病的短命炮灰,在男主周行砚家中遭难时,对男主各种欺压羞辱。 男主长大后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大佬,狠狠报复所有仇人。 而他这个病秧子,还没等男主出手报复,就自己先病逝了。 云念:懂了,只要盒饭领得早,谁也拿我没办法。 周行砚突遭横祸父母双亡,本就命运凄惨,云小少爷却整日里颐指气使,将他如同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后来,大家渐渐习惯周行砚对云念予取予求的模样。 云念半夜要吃蛋糕,他会冒雨去几十里外买回来; 云念生气,他任由对方在肩膀咬出牙印,一声不吭; 旁人嘲笑他是云念身边一条狗,他只担忧下雪了云念的衣服太薄会生病。 云念偶尔在周行砚身边睡醒,周行砚望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可怕得很。 不由战战兢兢地想,周行砚是不是被他欺负得太狠了? 可是一年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没病死!? 云念一琢磨,绝不能给周行砚亲手报复自己的机会! 于是在周行砚夺回父母产业那天,连夜跑路了。 周行砚参加完公司庆功宴,和以前一样,十点前赶回去,哄家里的小少爷睡觉。 可家里连云念的影子也没有…… 在之后的一个月,溱城风雨欲来。 因为手段狠厉的周氏集团总裁周行砚,在这里丢了一个重要的人。 找到人的时候,云念笑意灿烂左拥右抱,身边还陪着一位眉目温柔的青年。 周行砚慌了神,虔诚又小心地哄道:“念念,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贪玩,不怪你糖吃得太多,你想怎么样都行,回来我身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