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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上的女人收了钱,扭身到桌上拿了一件白色衣服穿上,头绑着白巾跪地哀嚎。
哎呀!这哭的是真专业,撕心裂肺,惊天地泣鬼神,仿佛死的是她爹。
“我的亲爹呦~~~你~你呀咋就这么狠心走了呦~~~”抽泣声此起彼伏。
两句话干哭一半人。
“专业!”杨飞喝了一口酒吧唧嘴,或许是喝多了想起伤心事,他笑着笑着就哭了,两行泪流进嘴里。
这好好吃席的人本来心情舒畅, 一哭都没了食欲。
三弟见状又掏一百:“点歌!大河向东流!大花轿!”
女人抹了眼泪起身下场,男人上台继续。
点歌的不少,一直持续到晚上。
流水席吃的差不多,人们开始要走了。
三妹跟一个喝醉的远方姐夫上了台,两人搂搂抱抱一起唱二人转,她嗓子沙哑鬼哭狼嚎,听的人们鸡皮疙瘩起一身。
台下男人媳妇气的干瞪眼。急赤白脸。
旁边的王彬这几天已经气的死去活来好几次,如今他也免疫了,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二英嘻哈哆嗦的进屋:“哎呀,大姐,可不得了了,三妹上台表演了,出大丑了!”
付英叹口气:“让她折腾吧,最后一趟了,玩尽兴了以后好好活!”
大办丧事,各种事情层出不穷,各种找麻烦的人也接二连三。
付英稳坐太师椅,靠着一身蛮力和死都不怕的精神愣生生把这些人给压制住了。
第三天下葬。
随礼的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