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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父子如果常住邺京,明若昀本就应该在国子监上学,如今却成了恩赏。
宁王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他一方面庆幸明若昀不用在宦海里沉浮,又担心他去了国子监之后被各家子弟欺负。
邺京不比云州,这里没有宁王府的庇佑,只有皇帝对他们的忌惮。
“陛下,老臣的发妻仙去多年,老臣只有这一个嫡子,陛下可否、可否……”
宁王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把对明若昀的不舍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弘景帝笑着打断他,“宁王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朕能理解,世子在邺京有朕关照,王爷尽管放心。”
宁王早知皇帝会这么说,假装在领旨谢恩和请皇帝收回成命之间犹豫不决,半晌才伏地叩首:“世子体弱,老臣恳请陛下多加照拂。”
弘景帝满口答应,“王爷放心,朕一定保他安然无恙。”
明若昀再次随宁王行礼谢恩,然后拢着披风慢慢站起来。
谁知刚起了一半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幸好跪在他身后的郭将军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不然非一头栽地上不可。
“世子!!!”
“昀儿……”
明若昀撑着郭将军的臂弯站站直,等那阵强烈的晕眩感退去之后才向弘景帝请罪:“小臣御前失仪,请陛下赐罪。”
弘景帝目露担忧,难辨真心,让董忠赶紧带他去偏殿找太医诊治。
偏殿里,贺九思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歪在榻上吃水果,太监宫女们摇扇的摇扇,奉茶的奉茶,尽心竭力地伺候这位祖宗。
齐璜到时贺九思已经吃完一串葡萄了,果皮和葡萄籽在御案上堆成一个尖尖,还有紫红色的汤汁溅在旁边的奏折上。
九皇子飞扬跋扈目无王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御史参他的奏章都能塞满一座大殿,可他依旧我行我素,陛下也从来没有处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