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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好笑,听她一个人把电话变成了养鸡场,便知她又开始作妖了。
买好机票,也没自作主张地给惊喜,万一她又溜去哪儿玩了扑个空就不好玩了,所以规规矩矩打了个电话给她。
周沫接到电话前一小时,正好听科室的姑娘哭哭啼啼,异地恋男朋友劈腿了,她如何如何委屈求全又如何如何百般苦求,都没能换回他回头。
周沫没往自己身上代入,但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所以接起电话,没有好气。
余味听她问,一一交代,“下周你要上课吗?”
“不?上。”
“啊?”
“放假了呀。”
“哦,那你要干嘛么?”去看秦善龄,还是按照他上次的计划出去旅游?
“回来看你呀。”
“......”火灭了。
在周沫这?处,余味是属于山从来不来的人,她一直狗腿地贴着,知道他不愿意回来,所以并没有怨言,即便周群有微词,她也毫不在意。
她听到他要回来看她,第一反应,哎呀,不要吧。
S市,暖暖的阳光,微微的风。
周沫清早坐上余一书的车一道去了机场。
等了两个小时,没有误机,只是他们去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