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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谢康桦晾了江杉一会儿，等喝完杯中酒，拿着空杯子遥遥指了指台上正在献艺的艺人：“你说的‘节目’，是指这个？”

动作顿了顿，又指指江杉胯下的少年，然后顺手把杯子搁在桌上：“还是这种？”

江杉伸脚蹬着少年的肩将人蹬开了，上身倾斜着凑到谢康桦跟前谄笑：“都算，也不止。大少对哪个感兴趣？”

谢康桦扫他一眼：“都不。”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尝尝这个，”江杉殷勤地亲自给谢康桦端了杯酒：“大少再等等。”

谢康桦也没拒绝，接了酒一面把玩一面浅尝。

江杉转头，招手叫了个侍者，让人将空酒杯收了，在侍者耳边说了句什么，侍者恭恭敬敬地道了声“是”，退了下去。

没几分钟，作为背景的乐器声与歌声便渐弱，艺人们依次退场，场中灯光也暗下来。

舞台上，乐器与高脚椅同地面一起降了下去，片刻后从正中央重新升起个圆形的高台，有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被艳红的绳缚在台面，一束光直直打在两人身上，后面幕布也向两面收起，露出里面的巨大屏幕，将二人从各个角度照得纤毫毕现。

谢康桦皱眉，江杉只道稍安勿躁。

二人被展示过后，又走上去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颇为修身，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繁复的暗纹，扣子系到第一个紧贴白皙的脖领，显得干净利落又充满禁欲意味。他手上还戴着双纯白手套，手指修长，握着一条黑色软鞭。

舞台追光紧紧跟着黑衣人，他上台后向四周优雅躬身，便有向来自矜的世家子们呼哨喝彩。

那人对这一切仿佛都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施礼后转向赤裸的二人，鞭稍在地上轻甩，场中便安静下来。

作为谢家子，谢康桦就是再纯洁也明白这是什么“节目”了一场公开的调教。

谢康桦本以为自己对施虐与受虐毫无兴趣，他甚至以为自己哪怕不算冷感也至少并不重欲，然而随着台上气质清冷禁欲的调教师让男女奴隶渐渐沉沦，他竟发觉自己小腹微紧。

或许是故意烘托淫靡气氛，包间墙壁隔音效果一般，不时从周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让人面热的呻吟声以及沉闷的鞭声。这些声音被昏暗灯光衬着，愈发勾人陷入最原始的欲望。

江杉早已换了个男伴，是个相貌艳丽的男孩，被他双腿夹在胯间乖巧地吞吐，而他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余光瞥见谢康桦有些躁动地解了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