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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喏男大概也看出了秋竹的心思,“是我心急了,晚些我在跟明远商议吧。
秋竹姐,你先把工资报表,年礼需求这些统计一下,写个清单出来。”
“好,二少奶奶。我先去忙。醒酒茶我叫厨房温着,少爷醒了喊一声,我给送来。”秋竹躬身行礼一下带着歉意离开。
“哎,终究还是我心急了呀!”章喏男叹气一声,她也没办法呀!都是随着父辈出生入死的疆场兄弟,遗孀。
一边是爱人,只恨自己没有卢蒹葭那般懂经营能挣钱的能力。
卢蒹葭哪里有章喏男想的那么美好,她也犯愁的很。卢章远这趟回乡身体越发不好了,古田县的冰霜天气都高热不退,咳嗽都血丝了。一行人换了婚书都没过几天舒心日子就匆匆赶回临安,大夫说温暖的气候更适合爹休养。
如今徐闻相爷已经在临安站稳了脚跟,很多大族已经入了门下,卢家远没了往日荣光。生意看似做大不少,各方损耗花销也是很大。北方遭受朝廷跟其他家族的打压亏空了几个月,盘算下来一年纳了税务持平。
陆明远的利润再算出来还得亏损不少,地方的军卒还得打点,最挣钱的香烟现在还断了货源。
人情来往,家族年礼,地方官员,商铺管事工作人员的待遇福利,提干。如今母亲一放手,她都要独自去面面俱到打理到位。
只有陆明远的信件才能给她动力,“
桃枝初绽映春朝,蝶舞翩跹过柳桥。
每念娇娥心暗喜,常思笑靥意难消。
凭栏久望云间雁,把盏长怀梦里娇。
愿化清风常绕护,与卿同度岁华韶
呵,南京城想来还是冰天雪地吧,真的甜言蜜语,难怪章姐姐能被你忽悠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