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字,惨,两个字,真惨,这是陈从进此时对自己遭遇的评价,已经穿的都像乞丐一样了,居然还能碰上劫匪,这劫匪还真是什么都不挑,除了那个板车还孤零零的在原地,其他什么东西都没了。
陈从进被抢走的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对此刻的自己而言,却是无比珍贵,就好比亿万富翁丢了一百块,和一个穷光蛋丢了一百块,钱虽然都是一样的多,但是性质却完全不一样。
陈从进叹了口气,看来这帮劫匪也是穷鬼,几张饼,几十文钱也要抢,只是可惜了陆大伯和周婶子的心意。
那车夫还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陈从进走了过去,安慰道:“老丈,一头驴没了就没了,好在人还活着。”
车夫不语,陈从进看他实在可怜,伸手从怀中掏出仅剩的二十文钱,陈从进想了想,划拉出十文,伸手递给车夫。
陈从进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烂好人,可即便自己已经穷成这样了,也见不得人间的疾苦,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在地上哭哭啼啼,这等场景,实在是让陈从进于心不忍。
车夫一愣,摇摇头,感叹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少年郎,还知道把钱藏起来。”
说完后,车夫也不客气,接过陈从进给的钱,随后拉起板车,自顾自的朝着原路返回。
陈从进连忙拦住车夫,问道:“老丈,我要去渔阳城,该怎么走?”
车夫用手指了指,说道:“你就朝着这个方向走,一直走,看到城了,那就是渔阳城。”
说到这,车夫又看了看陈从进,说道:“此地距离渔阳已经不远了,依你的脚程,应该黄昏时分就会到了。”
陈从进听了车夫的话,默默点了点头,望着车夫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所指方向大步走去。
起初,陈从进步伐还算轻快,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约走了两个多时辰,陈从进便觉得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喉咙干渴,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吃的多,饿的也快。
本来陆广兴给陈从进备的干粮,那是完全足够他抵达渔阳城,况且,陆广兴还给陈从进雇了辆驴车,哪知道半路居然碰上劫匪了。
陈从进一边忍饥挨饿,一边咒骂那几个该死的劫匪。
又艰难地走了一段路,陈从进感觉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村庄不大,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间茅屋,陈从进满心欢喜,瞬间有了动力,加快脚步朝着村子走去。
来到一间茅屋前,陈从进站在院门外,轻轻敲门,口中喊道:“有人在吗?”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妇人探出头来,看到陈从进,眼神中露出既疑惑又警惕的神情。
陈从进赶忙抱拳行礼,带着几分恳请说道:“大娘,我赶路至此,又饿又累,您这儿有饼吗?我想…………”
话还未说完,那妇人便摇摇头说道:“我家没有余钱,也没余粮,你去别处乞讨吧!”
看着陈从进那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这个妇人很自然的以为此人是个乞丐。
陈从进闻言,很是尴尬,万万没想到,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年,居然有一天被人当做乞丐。
虽然衣服破了些,但是像乞丐,和真乞丐,还是有很大的差别,陈从进觉得,自己就算是饿死,他也不当乞丐。
听完妇人的话后,陈从进的脸都有些涨红了,陈从进急忙辩解道:“大娘,我并非乞丐,只是路遇劫匪,行囊包裹皆被掠走,我只是想问问,这里有没有胡饼,我想买一张。”
陈从进边说着,边从怀中掏出剩下的那十文钱,这剩下的钱,虽然不多,但却是证明自己并不是乞丐的有力证据。
妇人打量了一下陈从进,微微皱眉,说道:“劫匪?”这神情似乎有些怀疑陈从进话语中的真实性。
陈从进连忙道:“是真的,就在那个方向,有五人拦路抢掠,我身上的包裹,还是车夫的驴都被抢走了?”
妇人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小郎君,我家也不宽裕,实在没法卖给你。”
陈从进听闻,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不过,妇人看着陈从进的模样,实是可怜,随后又说道:“不过,我这里还有一张蒸饼,就给你吃吧,不收钱。”
说完后,妇人走进屋里,不一会儿,那妇人右手拿着一碗水,左手拿着蒸饼,走到门外,递给陈从进。
此时陈从进又饿又渴,在向妇人道谢后,接过饼和水,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张饼下肚,饥饿感顿时消了些,陈从进抱拳道:“一饭之恩,没齿难忘,若有朝一日时来运转,定当厚谢,以报大娘之恩。”
听到这话,妇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后摆摆手,说道:“出门在外都有难处,不过是一张饼一碗水,算不得什么大恩,看你年纪轻轻,你是要去哪里?”
陈从进抹了抹嘴,将自己要去渔阳城从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妇人听后,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从军也是个出路,万事小心。”
这个时代,虽然藩镇武夫的名声不好,但是一般在本地,武夫也不会祸乱乡邻,而且很多百姓家中,或是亲朋故友,都有在军中之人,因此,陈从进并不担心自己说要去从军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陈从进再次抱拳致谢,在告别妇人后,又踏上了前往渔阳城的道路,一张饼,一碗水,虽然不足以填饱肚子,但也让陈从进空虚的肚子好受许多。
夕阳西下,临近黄昏时,陈从进远远地望见了一座城池,陈从进知道,那便是渔阳城。
白居易的长恨歌中,写道,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而这座渔阳城,也是安禄山策源叛乱的重要据点之一,一百多年前,安禄山差一点就覆灭了大唐,而这一日,陈从进也踏入了这座城。
喜欢唐末从军行请大家收藏:()唐末从军行
全世界都知道影帝程冕有个白月光。 程冕暗恋了白月光好多年,为了白月光演戏,为了白月光成立娱乐公司…… 全世界也都知道,糊咖陆昭倒追程冕,为了和程冕结婚不惜上赶着当替身。 程冕婚内也很冷漠。 结婚当天便对陆昭说:“程家二楼西侧的房间,你不准进。” 别人都以为陆昭倒贴,爱惨了程冕。 估计连程冕本人都这样想。 只有陆昭知道,他和程冕结婚根本不是为了爱情。 而且他有很严重的心理性脸盲。 睡了两年,他依旧记不清这位影帝长什么样,只能依靠衣服配饰等特征认人。 陆昭一直演得毫无破绽。 有一天出席活动,陆昭摔了一跤,他抬头看到身边人熟悉的腕表和领带,想都没想便抓住男人的手,撒娇般叫了一声:“老公,疼~” 这话说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陆昭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撞进了一个宽阔冷硬的怀抱。 有力的手臂揽着腰。 熟悉的冷漠嗓音从陆昭头顶降下来,朝着对面的人道:“不好意思,我爱人喝醉了。” 男人把“我爱人”三个字咬的其重。 陆昭低头,看看面前自己抓着的人,又看看身后强硬揽着自己的人—— 看到了同款腕表和领带。 陆昭:“……” #论撞衫引发的惨案# - 一朝翻车,陆昭尴尬不已。 程冕一张脸冻得惨绝人寰。 陆昭思前想后,觉得这替身不当也罢。 于是找上程冕,谈起了离婚。 谁料听到“离婚”两个字,向来冷漠的程冕突然失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墙上。 男人的声音偏执又充满占有欲:“你是我的合法伴侣。让我放你走?不可能。” 陆昭:“???” 你白月光呢?不要了吗! - 有一天,陆昭日上三竿爬起来。 他腰疼得要死,心情也烦躁。 陆昭怀着挑事的心情打开了二楼西侧的那间房门。 进入房间后,陆昭整个呆住。 房间里全是他的照片、画像。 高中的,大学的,第一次拍戏,第一次上舞台,所有的杂志、写真…… 每一张照片,右下角都写着两个字——“我的”。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被偏执影帝盯上了怎么办QAQ# 食用指南: 1、1v1小甜饼,双初恋 2、有些真假少爷元素,受是真少爷 3、娱乐圈只是背景,全靠作者脑补,无原形,请勿提及三次元...
主要讲述了八千年前,人类引发银河大规模的爆炸,使人类回归到了原始生存状态的故事。...
在收到绝症确诊报告时,楚汛什么都想开了,人生在世,还是自己快乐最重要。 甩掉渣男,打脸智障同事,炒了傻逼上司,住豪宅,吃大餐,豪华旅行,再睡个器大活好、年轻英俊的小帅哥——楚汛把以前不敢做的事通通放肆痛快做了一遍,潇洒的不得了! 所有的积蓄都潇洒光,楚汛躺平等死了,医生抱歉地告诉他:“对不起,您的绝症是误诊。” 楚汛眼前一黑:“……” 重新做了个检查。他觉得最近身体是很不舒服啊? 医生一脸凝重。 楚汛心里咯噔一下:“别告诉我其实没误诊,我到底有病没?” 医生:“您是没得绝症,但是您……您怀孕了。” 楚汛:“???”那什么,他是个男的啊? 然后,孩子他爸、那个器大活好年轻英俊的小帅哥、同时也是年仅26岁的亿万富豪蔺焰尘站了出来,拿出已经签好自己名字的结婚申请书:“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吧。” 楚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迟到了30年的桃花期突然犹如桃花汛般,猝不及防地汹涌而至了。 *平时怂货爆发毒舌老妖精受x多金贫嘴小狼狗总裁攻,年下,男男生子。希望洁党远离,不要互相伤害 *只谈恋爱,格局很小,老梗,狗血,俗套,文笔不好,拒绝写作指导 *我的书的人物名字都是自动取名器生成的,不要说我杀马特了,都怪自动取名器 每年春回大地时节,黄河上流的冰凌消融,水位上涨,奔至下游,恰逢两岸桃花盛开,故而这次汛期被称作桃花汛。...
【家族修仙】【凡人流】【御兽】异宝传说、八荒溃散隐忍家族、惊天秘密………重生至太行山叶家,身怀万灵图鉴御兽、御山川、御草木自育真灵,带领家族成为一代仙家!(主角很苟,家族更苟有【家族金手指】)不圣母,杀伐果断,无系统,更新很猛本书又名《御兽家族:我有一本万灵图鉴》...
《闻枝》作者:五十弦简介【重生+宅斗+虐渣+甜宠+首辅】前世,一场预谋落水,几人精心挑拨,让顾晚枝不惜与父母离心,低嫁给了落魄公子靳远书。她一直以为,那个在她落水时奋力相救的男人,是她的良配。那个向来对自己温柔相待的大姐姐,字字劝解是真的为了她好。直到新帝上位,父亲被诬陷造反,阖府死于抄家,她信了多年的丈夫亲手将长剑送进她...
《盛宠之名门医女》盛宠之名门医女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万俟玉夏若雪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第001章穿成官家千金夏日炎炎,没有一丝风,空气中杂糅着热气,让人透不过气来。左都御史府的后院有一处小池塘,莫颜正慵懒地靠在八角亭内,百无聊赖地盯着池塘上面盛开的荷花,偶尔会有蜻蜓点水,落在花瓣上小憩。丫鬟墨香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茶壶和一套茶碗,这已经是府上最好的细瓷,若是再被小姐发脾气打翻,那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