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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山的云雾像浸透了松烟的浓墨,在山峦间翻涌缠绕,将青灰色的岩壁染成深浅不一的墨团。风裹着湿冷的水汽掠过,蒋志昂勒住马缰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胯下的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在雾中凝成白汽,又迅速被更浓的湿气吞没。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羊皮纸,边缘已在潮湿空气中卷了毛边,纸面泛着淡淡的霉味。纸上“公输仇”三个字是用朱砂写就,此刻却被暗红血渍晕染开来,血珠顺着笔画的沟壑缓缓渗开,像一条条细小的血蛇,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这血是昨夜在落霞谷遇袭时,护卫他的墨家弟子留下的,那名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影枭的暗箭穿了心口。
“公子,前面就是‘一线喉’了。”墨玄粗哑的声音穿透雾霭传来。他正弯腰拨开挡路的荆棘,指尖被尖刺划出细小的血痕,却浑然不觉。借着朦胧的天光,能看到他鬓角的白发沾着草屑,铠甲上还留着昨夜厮杀的刀痕。他抬手指向前方,蒋志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两座陡峭的山峰如巨兽獠牙般对峙,中间只留出一道狭窄的隘口,隘口处的雾气更浓,几乎成了墨黑色,仿佛一张能吞噬一切的巨口。
“墨家典籍记载,这里是进入机关城的唯一通道。”墨玄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简,小心地展开,“但三年前公输家族攻占墨山后,就在这里布下了‘九死连环阵’,据说至今没人能活着走过去。”
素之这时也催马上前,她怀中的竹简泛着温润的墨光,显然是用特制的桐油浸泡过的古卷。她轻轻展开竹简,指尖拂过上面的墨字,那些原本静止的文字竟在雾中微微氤氲,渐渐勾勒出一幅复杂的阵图,线条间还泛着淡淡的荧光。“阵眼在隘口正中的石碑下,”她指着阵图中央的圆点,声音清冽如泉,“典籍上说,需要同时注入紫霄之力与墨家真气,两种力量相融,才能破解阵眼的机关。”
说到这里,她抬头望了眼蒋志昂的肩头,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那里的铠甲已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渍顺着甲片的缝隙往下滴,在马鞍上积成小小的血洼。“你的伤……”
“不妨事。”蒋志昂打断她的话,右手握紧了腰间的断岳刀。刀柄上的缠绳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却仍能清晰感受到刀身传来的熟悉震颤,那是兵器与主人心意相通的悸动。“方才在落霞谷,那混沌之力又安分了些。”他刻意避开素之的目光,左手悄悄攥紧了袖口——掌心那道暗红色的印记又在发烫,昨夜入梦时,总有个披黑斗篷的人影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忽远忽近,反复说着“同源之血,终将相融”,每说一次,那印记就烫得更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钻出来。
一行人刚踏入隘口,脚下的石板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两侧岩壁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无数只铁虫在石缝里爬行。蒋志昂反应极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拔出了断岳刀,刀光如赤金色闪电,精准地劈向从暗处飞来的青铜镖。
“铛!”镖链与刀刃碰撞的脆响在隘口间回荡,青铜镖被劈得偏了方向,钉在旁边的岩壁上,镖尖还在微微颤动。蒋志昂盯着那枚青铜镖,瞳孔骤然收缩——镖身上刻着的纹路他再熟悉不过,是影枭特有的“锁魂镖”!这种镖链上缠着倒刺,一旦命中目标,倒刺就会嵌入皮肉,任凭你有再高的武功,也难挣脱。
“是影枭的‘锁魂镖’!”蒋志昂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由利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昨夜在落霞谷,他们就是遭到了影枭的伏击,若不是墨家弟子拼死掩护,他恐怕早已成了箭下亡魂。
素之手中的竹简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上面的墨字像是活了过来,扭曲成惊恐的形状,有些笔画甚至断裂开来,散成点点墨星。“不是影枭!”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看那些镖链——”
就在这时,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隘口。蒋志昂顺着素之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沉——缠绕在镖链上的哪里是什么金属锁链,竟是一节节惨白的人骨!每节指骨上都刻着墨家特有的避水符,符痕已有些模糊,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但仍能辨认出符文中的“墨”字。
“是失踪的墨家工匠!”墨玄失声惊呼,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十年前墨山遭难,三百多名工匠离奇失踪,原来他们的尸骨被炼成了机关!”他的声音里满是悲愤,那些工匠都是他的同门师兄,当年他还曾跟着他们学习过机关术,如今却只能看着他们的尸骨被如此亵渎。
说话间,隘口两侧的石壁突然“轰然”洞开,露出数十个黑漆漆的暗格。从暗格里涌出的是一具具青铜甲胄,甲胄上布满了锈迹,却仍透着冰冷的杀气。甲胄中没有活人,只有缠绕着锁链的枯骨,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的磷火,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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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那具青铜甲胄格外高大,甲胄胸前刻着“墨七”二字,字体苍劲有力,正是素之父亲当年最信任的弟子。素之的父亲曾说过,墨七是墨家百年难遇的奇才,不仅机关术高超,为人更是正直善良,十年前为了保护墨家典籍,他主动引开敌人,从此便没了音讯。
“墨七师叔……”素之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怀中的竹简突然腾空而起,上面的墨字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墨色利剑,直指那些青铜甲胄,“他们被施了‘傀儡血咒’,这是公输家族的邪术,必须毁掉甲胄里的镇魂钉,才能让他们的亡魂安息!”
蒋志昂翻身下马,断岳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赤金色弧光,刀风卷起地上的碎石,朝着最近的一具青铜甲胄劈去。“墨玄,你带弟子护住素之,我去破阵眼!”他体内的紫霄之力奔涌而出,顺着手臂注入刀身,刀身上的纹路渐渐亮起,散发出温暖的金光。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青铜甲胄的瞬间,紫霄之力却骤然凝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蒋志昂心中一惊,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些枯骨竟在吸食他的力量!甲胄表面缓缓浮现出公输家族特有的饕餮纹,纹路随着力量的注入而变得越来越清晰,散发出邪恶的红光。
“小心!”素之的声音急促响起,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三枚墨玉符,挥手抛出。符纸在空中炸开一团墨雾,将蒋志昂笼罩其中,暂时挡住了青铜甲胄的攻击,“这是‘噬灵甲’,是公输仇改良的邪器,能吞噬一切真气!”
蒋志昂借着墨雾的掩护后跃数步,才堪堪避开青铜甲胄的追击。他喘着粗气,脑中飞速运转,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记载:公输仇改良的机关术虽然厉害,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最怕至阳至刚的气血之力。这种力量源自人体最纯粹的精血,带着生命的气息,是邪术的克星。
他不再犹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红的精血喷在断岳刀上。精血顺着刀身的纹路缓缓流淌,瞬间,断岳刀爆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刀身上的赤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甚至盖过了月光。“镇北军的弟兄们,随我破阵!”蒋志昂的声音洪亮如钟,虽然镇北军的弟兄们此刻不在身边,但他知道,他们的英灵一定在天上看着他,等着他为他们报仇雪恨。
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刀都带着至阳至刚的气血之力。青铜甲胄里的枯骨在精血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尖啸,幽绿的磷火渐渐黯淡下去,有些枯骨甚至开始化为灰烬。蒋志昂趁机朝着隘口正中的石碑冲去,那石碑高三丈有余,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阵眼所在之处。
然而,当他靠近石碑时,却看到碑上刻着一行扭曲的字:“骨肉相残,方见真章”。字体歪斜,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显然是用利器硬生生刻上去的。
“这是公输仇的笔迹!”素之的声音带着惊惶,她曾在墨家典籍中见过公输仇的手书,这种扭曲的字体是他独有的风格,“他最擅长用血亲羁绊催动杀阵,这行字恐怕是破解阵眼的关键!”
话音未落,那些原本朝着蒋志昂扑来的青铜甲胄突然调转方向,竟朝着墨玄和墨家弟子们扑去。墨玄挥刀格挡,刀刃与青铜甲胄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公子,他们在逼我们自相残杀!”墨玄的声音带着吃力,他身后的几名墨家弟子已经被青铜甲胄缠住,情况危急。
蒋志昂的手按在石碑上,掌心的印记突然烫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眼睁睁看着一名年轻的墨家弟子被“墨七”的青铜甲胄刺穿胸膛,弟子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石碑上,瞬间被石碑吸收,碑上的符文变得更加鲜红。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假蒋震说的“同源之血”。假蒋震是公输仇的手下,之前曾伪装成他的父亲,试图骗取他的信任,难道破解阵眼的方法,竟是要牺牲身边的人,用血亲的鲜血来献祭?
“别犹豫!”素之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怀中的竹简按在石碑上,“墨家真气借你!”她腕间的银钏突然“咔嚓”一声崩裂开来,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在竹简的墨字上,阵图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红光与蒋志昂身上的紫霄之力相互呼应,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交错的光带。
蒋志昂只觉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素之的真气温润如水,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滋养着他受损的气血;而他自己的紫霄之力则炽烈如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两种力量在他的体内盘旋交织,最终在石碑下凝成一个太极之形,阴阳相生,刚柔并济。
隘口的浓雾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露出石碑后的一道暗门。暗门是用黑曜石打造而成,上面刻着复杂的机关纹路,门楣上则刻着公输家族的族徽——一只展翅的玄鸟,玄鸟的爪子抓着一把青铜钥匙。然而,在族徽中央,却嵌着半块虎符,虎符上刻着“镇江王”三个字,正是蒋志昂父亲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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