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柴荣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过去,“还你。”
李筠接过,摩挲着上面的燕子刻纹:“陛下留着吧,就当……就当臣给陛下的护身符。”
“不用。”柴荣摇头,“这是你女儿给的,该你戴着。朕的护身符……”
他顿了顿,望向帐外:“是你们这些人。”
李筠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柴荣继续说,“伤好了,还想带兵,还想打仗,还想跟朕去晋阳喝酒。”
“臣……”
“但朕不打算让你去了。”
李筠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大:“陛下!臣还能战!臣……”
“朕知道你能战。”柴荣按住他的手,“所以朕要你去一个更需要你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帐壁上挂的地图前:“潞州你守住了,但昭义军损失惨重,需要重建。更重要的是,从潞州往北,过太行山,就是河东——北汉的老巢。”
李筠的眼睛亮起来。
“朕给你一年时间。”柴荣的手指划过地图,“重建昭义军,练兵,屯粮,修整太行诸隘口的关防。一年后,朕要你成为插在北汉后背的一把刀——一把他们吃饭睡觉都得提防的刀。”
这是重任,也是信任。昭义军节度使本就驻潞州,防区涵盖太行山东麓,是抵御北汉的第一道防线。现在陛下要他主动把这道防线往前推,推到北汉的家门口。
“臣……”李筠挣扎着要下榻行礼,被柴荣按住。
“躺着。”柴荣看着他,“李筠,你记住。潞州那一仗,你证明了你的忠勇。现在朕要看的,是你的能耐——不是守城的能耐,是经略一方、养兵蓄锐、以待时机的能耐。”
他俯身,压低声音:“这一仗打完,北汉十年内不敢大举南侵。但这十年,朕不会闲着。契丹,南唐,后蜀……一个个来。而你的潞州,会是北伐的第一个跳板。”
李筠重重点头,眼中燃起火光:“臣明白了。一年,一年后,陛下若要打晋阳,臣愿为前锋!”
“不是前锋。”柴荣笑了,“是钉子。一把钉死在刘崇眼皮底下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