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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内庭。
地上散落着医疗垃圾和破碎的器械。
经过一个救护车时,我瞥见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停车场更加混乱:撞毁的车辆,散落的物品,还有游荡的感染者。但数量不多,我们可以绕过。
孙强找到了维修入口——一个向下的小门。
我们迅速进入,关上门。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二层。
这里应该是医院的后勤区域,有锅炉房、配电室、还有...
尸库的入口。
一扇厚重的冷藏门,上面有生物危害标志。
门半开着,里面冒出冷气。
“不要看,继续走。”医生说。
但我们经过时,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里面不是尸体。
是茧。
数十个白色的、半透明的茧,悬挂在天花板上,每个里面都有模糊的人形。
茧在微微搏动,像有生命。地面上有黏液,形成通道,连接着各个茧。
而在房间中央,有一个特别大的茧,已经部分破裂。
从裂缝中,我看到了一只眼睛——巨大的、复眼结构的眼睛,反射着我们的手电筒光。
“快走!”医生推了我一把。
我们跑向下一个楼梯,回到地下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