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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跑向下一个楼梯,回到地下管网。
沿着标记快速返回,这次没有遇到歌声或变异体。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看到了避难所3号出口的灯光。
王思远和老陈在出口等待。
看到我们,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王思远问。
“拿到了。”医生卸下背包,“但医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变异体在进化,在组织化。”
我们回到避难所。
林晚莲在医疗站等待,看到我完好无损,她的表情松弛下来。
“样本和设备。”我把冷藏箱递给她。
她立刻开始工作,将样本存入液氮罐,检查设备部件。
医生则向领导层汇报了医院的情况。
“它们在建立某种...社会结构。”医生总结,“有分工,有沟通,甚至有艺术表达。这不是无意识的丧尸,而是一种新的社会性生物。”
“那意味着什么?”李秀梅问。
“意味着我们不能简单地‘清除’它们。”医生说,“我们需要理解它们,找到共存的方法,或者...找到那个终止序列。”
王思远看着我:“你的血样分析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头:“设备组装好后,马上开始。”
那天晚上,医疗站变成了临时实验室。
林晚莲和我组装设备,医生协助。
到午夜时分,我们有了一个基本可用的PCR仪和离心机。
我抽取了王思远的新鲜血液,分离血清,提取DNA和RNA。